麻二雷错愕片刻,随即破口大骂:“你个死变态,要把男人变成女人。你太变态了。”
麻扁郎没有搭理麻二雷,眼睛贪婪地看着我。我心中明镜似的,麻扁郎已经看出小玉刀是女孩之身,而且瞧出小玉刀是个美人胚子,已经生了坏心眼。
他用树藤蛇逼我,我没有办法交出七色蛊。他以这个理由为借口,强占小玉刀。真是用心险恶,手段毒辣。
我忍不可忍,骂道:“你跟你老子一样,一个贪图我的宝物土蛋,一个贪图美色。你的作风,更让人恶心了。咱们爷们的事情,有本事冲我来。”
我身子剧烈挣扎,双手被绳子勒出了血痕。
“你们进来吧。”麻扁郎达到目的后,大喝了两声。两个看守从外面走了进来,畏惧地看着麻扁郎,站在一边待命。
麻扁郎说:“天马上就要黑了,在他们身边生一盆火,别让他们冻死了。”
“这样不好吧…”
麻扁郎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看着他猥琐丑陋的背影,我只觉得心口犯恶心,发誓一定不能让他的诡计得逞。
黑夜来临,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秋雨,祠堂内阴冷无比,大门和侧门不断地灌进冷风。守卫弄了
一个铁盆,放在我和麻二雷跟前,架上干柴,烧了起来。
一股白烟散开,火苗直往上冒,关上大门和侧门,祠堂温度开始上升。
“昆仑哥,我怎么觉得胸口有虫子在噬咬。这火像是可能吃人一样。”麻二雷有些憔悴,气力也弱了很多,“蛊虫最怕阳光和烈火,是不是五色蛊发作了。麻扁郎让人放一盆火在这里,明显没有安好心。”
当初蛊神庙遭了火灾,黑白双虫就差点烧死了。麻扁郎派人安置一盆火,烘烤着我们的身体。我们体内的五色蛊也会不安分起来,五色蛊不安分,我们自然会难受。
我说:“二雷,你不要想着五色蛊在咬你,想点别的事情。比如说,我们在吃红烧肉,我们在林间欢快地奔跑,尽快把五色蛊给忘记。”
麻二雷这么一说,我也感觉胸口有噬咬感,但是并不强烈,可能是因为我体内有先天之虫,又或
者是三尸蛇蛊的缘由。
麻二雷脸色的绿色越来越浓,最终变成墨绿色。我挣扎叫嚷道:“赶紧给我把火盆移开,我兄弟要是死了,我绕不过你们。”
“谁让你们得罪了扁郎!”看守无奈地说,“不过你放心,这种程度的折磨,要不了人命。”
麻二雷咬牙说:“昆仑哥,我没事。五色蛊噬咬只是给我挠挠痒,当初金蚕咬了我一口,差点把我痛死,我还不一样坚持了下来。我想红烧肉,还有白米饭…”
我眼睛一红,心酸不已,不断地安慰麻二雷。火盆的柴火越来越旺,麻二雷眉头拧在一块,实在忍不住才叫唤一声。好在过了半个多小时,火苗开始变小,五色蛊也渐渐地安分起来。
麻二雷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