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越来越大,雨滴打在祠堂屋顶瓦片,非常地密集。外面风声雨声很大,祠堂内却非常地安静。看守也有了困意,时不时地打瞌睡。
祠堂的油灯时明时暗。我整个人格外地清醒,深陷困境,必须想办法逃走。我试了试手上的绳索,发现绑得很死,根本没有办法挣脱,要想摸黑逃出去,可能性不大。
就在这时,我身上背着的黑布袋里,忽然有东西在钻动。我没有出声。过了十多秒钟,只见一团绿色东西钻了出来。
正是绿窝头,那只失败了假蛊王虫。
娘哩,它怎么跑出来了呢,我暗暗一惊。绿窝头钻出黑袋子后,轻巧地落在地上,随即一滚,就朝着祠堂里面滚去。
呃呃呃,其中一个看守发出声音。
绿窝头速度极快,贴在一根柱子侧面,藏了起来。等了一会,它又重新滚动。最终到了祠堂的第二重,身子一弹,跳到一张椅子上。
狗东西到底要干什么呢,我的好奇心给吊了起来。
绿窝头在椅子上滚动,随即一跃,直接就跳
动了祠堂的神龛之上,然后灵敏地在各个灵位之间钻动。看着动作,非常地娴熟。
绿窝头很快就消失在灵位之间,看不到它在干什么。雨声太大,也听不到声音。就在我以为绿窝头要逃走了,它又从神龛上跳了下来。
落地之后,身子贴着地面滚动。
到了我跟前,我这才发现它身上沾着带颜色的水渍,它的身子较之刚才,似乎大了一圈。身上的水准,还散着蛊虫独有的煞气与怨念。
我脑海闪现过一个不好的念头:七色蛊不是没了,而是昨晚被绿窝头给吃了。
难怪今早我把它收进来的时候,在竹筒边上发现了颜色鲜艳的水渍。它昨晚晒着月光,肚子饿了,就跑出来找吃的,谁曾料想,它把七色蛊给吃了。
祠堂神龛上,极有可能放在罐子,里面有些蛊虫供青崖峒的寨民祭拜。这会它又想吃东西,便钻出来,把青崖峒神龛上的蛊虫也给吃了。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断合情合理,绿窝头可
是蛊王虫,正是吃蛊虫的主啊。之前我们一直以为七色蛊是被人偷走了藏在某个地方,却忽视蛊虫也可以做这件事情。
我心中暗骂,绿窝头,你他娘这回把我给害惨了,你吃些稀松蛊虫就可以了嘛。非要把人家镇寨的神蛊虫吃掉,你狗日嘴巴还蛮挑,不是厉害的毒蛊虫,你根本就不吃。
妈了个巴子的,这可如何收场,真他娘见鬼了。
“嘿嘿,有点意思…”冷不丁从哪里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