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皮
棺材里那东西,似吃准了张老道舍不得那方大印。
我看了张老道一眼,也觉得这大印若真的丢在这里,压着棺内的东西,实在是可惜。
张老道不知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还是佯装没有想到,他挠了挠头。冲棺内东西道:“你这么一说,倒真给我提了个醒,这方大印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又怎么能便宜了你呢。”
馆内的东西“嘿嘿”笑了两声,声音里带着一副你不拿走大印心疼,拿走大印便奈何不了我的猖狂与得意。
张老道也不着急,慢吞吞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把棺材打开,把你从棺内提溜出来,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然后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这样一来,既可以不用搭上我这枚大印,又可以除去你这个妖邪,
也算是功德一件。”
“你敢!”棺材里那东西听了张老道的话,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几个分贝,咬牙切齿,显然被张老道的话激怒了。
不过也由此可见,他似乎非常忌讳人打开这棺材。
那东西似乎意识到自己言语激烈暴露了什么,声音又低了几分,怒气冲冲道:“若非有这方大印,就凭你们几个,又岂是我的对手?没了这大印的镇压,我顷刻间就可将你们碎尸万段,让你等形神俱灭。”
对于棺内那个东西的威胁,张老道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是多么的不以为意,他笑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一个让我们形神俱灭的机会,你可得把握好了。”
说话间,他弯腰拎起倒在地上的桶,往前走了几步,站定在棺材前,拧开桶盖儿,将混合着孕妇尿液的黑狗血,一股脑的往兽皮棺材顶上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