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相生相克,那看起来很邪乎的兽皮棺材,沾到黑狗血跟尿液后,油亮的皮毛竟然像被浇上了烧红的铁汁一般,发出滋滋的声音,冒起了阵阵青烟。
棺内那东西一看张老道动了真格的,登时就急了眼,歇斯底里的吼道:“住手!快给我住手!你这该死的老杂毛,竟敢毁我心血,该死!罪该万死…”
那声音尖细,带着凌冽的杀机,如厉鬼的咆哮在墓中百转千回。
张老道丝毫不惧其威胁,反倒浇的更起劲儿了,边浇边冷声道:“这只猫上次无意间闯入此地,因为好奇动了棺材,你可以提醒它离开,但你没有,你想将它杀死在墓中,它侥幸逃脱,你不依不饶,穷追猛打,差点要了它的命。我们这次来,也并非想要找你报仇,而是因为一些特殊的事情,想要来此查找一些线索,却不想你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痛下杀手,若非我及时拿出大印压制住你,我们所有人,现在都已惨死墓中了,其实原本,我们也不是非开棺不可,可见你
一身戾气,凶残跋扈,我等又如何能留你。”
说话的空档,那一桶黑狗血与尿液都已均匀的洒在了兽皮棺材上,黑烟滚滚,烧焦了皮毛的焦臭味充斥在墓室中,顶的人呼吸困难。
我屏住呼吸,上前几步,看那些原本油光鲜亮的皮毛,在顷刻间失去了生命力,像是挂在墙上风干了几年的老皮子一样,变得焦黄,失去了光泽,而没有沾染到黑狗血与尿液的地方,也因大部分皮子遭到破坏,导致其跟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二叔这法子还真有用,很快,所有的兽皮都失去了生命的光泽,变得颓败不堪,同时,它不再如之前那般,服服帖帖如同长在棺材上,而是许多地方鼓了起来,变的不再贴实,原先被贼猫撕开的那一处,直接翘了起来,露出了血色大棺的一角。同时,一股奇香在洞中弥漫开来,很快掩盖了动物皮毛的焦臭味。
棺内那个东西,声音慌乱中带着巨大的愤怒,道:“好你个老杂毛,既然今日你执意开棺,毁我道行,那
就休怪我不客气!”
事情到了这个节骨眼上,那东西沉不住气,算是说了实话,它果然不能出来,似乎是在棺材里头闭关修炼,听他那话,若有人毁坏棺材,毁的还有他的道行。
张老道不搭理他,而是招呼我们道:“还愣着干什么?上来把这皮给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