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养了鱼,小房子可能是看鱼人的房子,再一想,闫成武不就整天捞鱼捉虾的吗?他会不会抓的同时还养呢?这鱼塘,可能就是闫成武的,他现在或许就在这小屋子里。
看着那隐蔽的小房子,我心说,这倒是个好地方,若非闫成文带着我,我怕是找不到这里来。
闫成文直奔着小房子就去了,我跟在他的身后,随着他走到了房前。
这房子小,门也小。单扇木门儿,高最多一米八,宽仅能容一个人通过,木门关着,盐城文走到门前,砰砰的敲了起来。
“谁?”
敲了差不多半分钟,门内才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听那声音,我皱起了眉头,那不是闫成武的声音呀,不仅声音不对,还特别的小,像是从较远的地方传来,这房子总共那么点儿,声音怎么却那么远呢?莫非这小房子里头另有乾坤?
“我,闫成文。”
闫成文自报了名号。
很快,门开了,开门的果然是个老头儿,秃头,留着一撮白胡子,干瘦,脸上的皱纹跟老核桃似的,穿着一身旧衣服,看年纪,比闫成文还要大上许多,可这老头的精神却很饱满,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给人一副不怒自威的感觉。
看着那老头,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同时,迅速的躲在了一丛灌木丛中。
这老头的身上有一股势,这股子势不是寻常人身上会有的,我猜测,他不是一般的老人,一般老人到了这个年纪,精神再怎么好,都给人一种暮气沉沉的感觉,尤其是一双眼睛,浑浊无神,缺乏精神,那是沉淀在骨子里的暮气,装不来,也摆脱不去,这老头不一样,他外表虽老,内里却没有与之年龄相符的老态,我断定,这老头十之八九懂得修行。
懂修行的人,多半有阴阳眼,能看到鬼魂,自然也能看到生魂,我得小心着点儿,别事情没整明白,先被他发现了。
“你怎么来了?慌慌张张的,发生什么事情了?”那秃老头问闫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