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成文做贼似的四下里看了看后,才急道:“有人来找那个道士了!”
闫成文的话听得我很是意外,他不是应该说有人来找闫成武了吗?怎么开口竟然说起有人来找胖子了?难道,胖子的失踪不关闫成武的事,跟闫成文和眼前这个秃老头有关系?
我精神大震,本来以为胖子的事情陷入了僵局,没想到,却听他们说起了胖子,只是闫成文说的大惊小怪,秃老头却没表现出多少不寻常,一脸平静道:“进来说吧!”
“哎。”
闫成文点头答应着,随着秃老头进了屋子,而我则趁着他们转身进屋的空档,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往屋子里瞧去。
一看之下,果然如我所料,这小屋顶多算是个门楼,
屋内山根子底下有个大洞呢,那洞也不知道有多深,黑咕隆咚的,也没个灯照着,看不清深处的情形,且闫成文进去后,顺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我怕那秃老头能看见我,没有跟进去,而是侧着耳朵,趴在门口听了起来。
“找他的是什么人?”秃老头问闫成文的声音,从屋内低低的传了出来。
“是…”
闫成文似压低声音说了一个名字,我也没听清楚。
倒是听秃老头很是惊讶道:“怎么会是他呢?他平日里最不喜管人闲事,论人是非,算是村里的一股清流,怎么会跑到你哪儿去打听事儿?”
“我也纳闷呢,他不仅问了那先生的事,还问我那个地方在哪里,不仅如此,他说话的声音也不对,那口音听起来倒有点像那个道士,我觉得他不对劲儿,这不,他一走,我就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