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一路之地,全富起来,刘瑜是没有这才能的。
但如果仅仅只是自己富足,那连袭人都看得分明,刘瑜绝对不成问题。
反正不愁衣食,何必受这气?辞了官,不论是凭着范仲淹的徒弟,还是韩琦面子,官府也不可能来为难刘瑜,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不就得了?
“公子,不如便辞了吧。”如梦也禁不住劝说。
刘瑜转过头去,一把捏住仙儿的耳朵,她正透过车窗,向外张望:“你怎么说?”
“少爷要奴奴说啥?有啥好吃?”她一脸的茫然。
刘瑜为之绝倒,不得不把刚才的事复述了一回:“你觉得如何?”
“噢,反正,少爷要不开心,便辞了吧,奴奴有刀在手,上山打猎,总能养活少爷的。或是奴奴带着日麦青宜结和苦娘、艾娘她们,立了山寨,专抢来往行商!”仙儿想来想去,却是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打住,行了,你接着看风景。”刘瑜算是怕了她了。
不过接到这个左迁公文,刘瑜似乎一下子开心起来。
尽管他不知道韩琦在高太后面前奏对的事,但他在这其中,嗅出了试探的味道。
有人在试探他,尽管刘瑜暂时还不知道是谁。
这明显就是试探,因为要不一下子就把他撸到底好了,何必这么一次又一次地来左迁?
他又不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或是节制一地的节度使,说是怕一下撸到底,会产生叛乱的危险。横竖是一个七品官儿,若真朝廷把他一撸到底,刘瑜寻思着,能跟在他身边的,只怕最多也就三四十人罢了。
“相公,这一次次的,是什么道理?”李宏看着刘瑜从车厢出来,换了马骑,壮着胆子凑过来问了一句,“这样一路下来,兄弟们多少是有些乏了。”
乏了,他是说得婉转,直接些,就是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