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先生揽过云安,说道:“今日一早,天还未亮,林钟子先生便已来到剑阁寻找鹤前辈,据说似是遇到一位故人来访。但是未见其人,只发现了些许踪迹,不敢断定。之后也不知那人所去了。”
云安焦急地说道:“难怪今天一早就没有见到他。不过风先生,你还是先去看看颐真吧,她刚才不知为何,惊喊了一声,等我过去查探发生了什么时,发现她已经昏死过去了!”
“什么?!”风先生面色一变,惊讶道,“快走!”
风先生跟着云安大步流星来到雷颐真的床榻前,伸手搭脉诊断雷颐真的脉象。过了盏茶功夫,风先生才长舒了一口气,“无碍,只是受了些惊吓。她音蛊之毒尚未完全拔除,身子依旧羸弱,又不知被何物恐吓着了,才会暂时昏迷了。过得时许便会转醒吧。”
“我刚才探她鼻息,虽然气息略有急促,但是却怎么都唤不醒她,让我好是担心!”云安站在一旁,满怀焦虑地讲道。
风先生坐在榻旁,将雷颐真身上盖着的薄被轻轻掖了掖,说道:“云安,你可知鹤叟前辈之前留给颐真的丹药还有否?”
云安点头问道:“先生所问的,可是鹤爷爷从青城带回来的清什么丸的么?那个还有不少!就放在澹台先生的屋内。我这就去取来!”
风先生道:“你去取过一枚来,用温水化开,我给颐真服下。林钟子先生不在,颐真遭受了惊吓,只好用丹药暂时护住她的心脉,以免发生意外。”
云安听到风先生所讲,立刻来找林钟子的房内,在一个竹架上取下一个红漆葫芦,拔开塞子,倒出一粒九转清合丹,放在手心。而后转身来到伙房用水化了,小心翼翼地端到雷颐真面前。
“先生,药!”云安轻声说道。
风先生将雷颐真扶起,自己略微侧身,让她用一个较舒服的姿势靠在自己的怀内,而后轻手掰开雷颐真的小口,一勺勺的将汤药喂下。
云安站在一旁,满怀关心,却不敢作声,生怕打扰到风先生。待到风先生将汤药喂完,才开口道:“先生,颐真真的没有事么?”
风先生将碗放下,说道:“从脉象上看去,应当无碍。我功力远不及林钟子,不敢轻易尝试用自己的内力查探颐真的气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