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众人都有些不耐烦地推着人出去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后,大家才细细研究起情报来。
“副队,你看这个,这事儿怎么看着有点儿眼熟?”
副队长接过快要褪色的旧报纸,扒开折了又折的折痕,皱紧眉,这好像是萧家的那起车祸。
副队长看了看平躺在床上不知世事的萧域。
蓦地,合上报纸,“这件事等队长醒了我们再讨论,你们再看看,有没有别的什么线索?”
“其实,我有个不成熟的建议。”
副队长斜睨一眼弱弱举手的小年轻,示意他说。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嫂子?”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寂。
“呃,我是这么想的,因为,队长每次都没有对季非下狠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嫂子在季非手里,有嫂子这个人质,季非知道我们不敢对他下狠手,就更加逍遥法外了。但要是,我们救出了嫂子,那情况不就完全反转了吗?”
好像,有理。
“但是,队长没醒,我们擅自行动总归不好。”副队长觉得,行动还是跟萧域商量下比较稳妥,免得又打草惊蛇,让季非防备的更牢靠。
“可是……”
“好了,不用再说了,就这样。”副队下了命令,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他转过头对几人说道:“不许背着我和队长偷偷溜出去!这是命令!”
“是!”队友们异口同声地应承。
副队长找了个可以抽烟的地方,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眼神放空,思绪飘了很远。
……
丹尼臣在萧暮的悉心照顾下,身体慢慢恢复。得知萧域受伤,萧暮坐不住了,一边守着病床上的丹尼臣,另一边又不免担心萧域的情况。
丹尼臣看到萧暮忧心忡忡的样子,觉得她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趁着萧暮推着轮椅上的丹尼臣在午后阳光的花园里散心的时候,丹尼臣问道,“你怎么了?”
“啊?我?我没怎么啊。我好着呢,哎呀,你是病人,就不要担心我啦!医生说你要放宽心,不要想那么多。”萧暮笑,推着丹尼臣走进开着淡淡小花的林荫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