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无交谈,夏天的蝉鸣声在头顶续续响起。
“累不累啊?”萧暮蹲在丹尼臣面前,替他盖了盖腿上的薄毯,“医生说,你要多休息,可我总想跟你说话,好像怎么说都说不完似的。”萧暮自嘲地笑笑。
“那我听一辈子。”
萧暮蓦地抬起头,怔怔仰头望着眉目带笑的男人。
“怎么了?不愿意?”丹尼臣弯起嘴角,替傻呆呆的萧暮拿下顽皮地赖在她发间的树叶。
“不,不不是!”萧暮的眼眶涩涩的,怕被丹尼臣看到自己哭,赶紧低下头装作无关痛痒的模样,掖了又掖薄毯,嘟囔,“原来你这么会说情话的嘛。”
“在说我坏话?”
萧暮撅着嘴,“我哪有啊?喜欢你还来不及……”
“好了,那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在担心什么?”丹尼臣揉揉萧暮蓬松的头发。
“我……”萧暮抬头,“萧域受伤了,我想……”
丹尼臣理解地点点头,“我理解,我陪你去。”
“可是你……”
“我没事了,你看。”丹尼臣站起来,但动作还是有些迟钝,萧暮见状,赶紧搀着丹尼臣,嘴上嗔怪,“你站起来干嘛啊?你伤口还没好呢!”
丹尼臣虚弱地笑了下,借着萧暮的力,重新坐回轮椅上,略带歉意,“抱歉,我……”
“你也是伤员,就不要逞强了!我明天去趟医院,看看萧域,你呢,就乖乖呆在这里等我回来,好吗?”萧暮像安抚个小孩子一样安抚丹尼臣。
丹尼臣竟也很是配合地点头,“好,我等你。”
阳光很好,透过繁茂的树叶稀稀疏疏地落在丹尼臣头顶,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被包围在一片灿灿日光中,不刺眼,却不失光芒,让人不禁陷入其中的温柔。
“怎么了?在看什么?”丹尼臣伸出手在萧暮眼前晃了晃。
“啊,哈哈哈,那就这么说好了啊!”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