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司机余光偷瞄着后视镜里的季非，欲言又止。

尾戒被转过一圈后，季非缓缓开口，“有话就说。”

“呃，那个，季先生，您确定要去吗？万一……”

“嗯？”

“万一被法院那边被萧域的人包围，那您去了不就是正中下怀吗？”司机很担心季非现在的状况。

“嗯。”

听到季非不明所以的“嗯”之后，司机也不好再劝什么，或许季先生另有打算吧。

萧域，一会儿见。

季非勾了勾唇，像是胜券在握的猎人。

……

说不紧张是假的，萧暮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算是慢慢将情绪稳定。萧暮抬头，望向不远处听审席上的萧域。萧域似乎一直盯着萧暮的方向，萧暮一抬头就和萧域的视线交汇，萧域弯弯唇角，用微笑给萧暮勇气。

萧暮也笑着颔首。

不就一场“辩论赛”嘛？怕什么？多年前你不也这样过来的？只要赢了这场官司，一切就结束了，犯人会得到他该有的惩罚，夫妻一场，也算是对得起顾庆了。

萧暮整了整衣襟，虽然她已经有段时间没上过正儿八经的班了，但穿上职业装的时候，征战职场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加油。

萧暮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门口一阵骚动，萧暮抬头望过去。

是季非！

季非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风度翩翩地走到被告席，像极了一位贵公子。任谁看了，都不像是杀人凶手。

萧暮微微侧身，听到身后旁听席上的人说悄悄话。

“这是被告吗？”

“是……吧，你看他都坐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