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杀人犯长这样？你看他那身，是今年夏季高定，鞋子夏季限定，还有那个手表，如果我没猜错，那是三年前还是五年前的限定手表，我不记得了。”

“这么高的品味？”

“对啊，怎么看都不像杀人犯嘛！”

后面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又议论起季非的颜值。

萧暮瘪嘴，心里鄙视两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季非就是用那张脸来骗你们这种小姑娘的，小心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

就连萧暮都玩不过季非的深沉心思，更别提后面这两位了，根本不是一段位的。

季非坐定后，转头看向萧暮，微微一笑，以示打招呼。

萧暮白了一眼，有本事待会儿再笑啊！

倒是萧暮身后的两个年轻女生，看到季非投过来的视线，还有笑容后，立刻坐不住了，叽叽喳喳地花痴起来。

萧暮心烦，扭过头，狠狠瞪了眼两个吵闹嬉笑的女生。

法庭这么庄严的地方，你们花什么痴？最主要的是，花痴一个罪犯的脸有意思吗？

反正，在萧暮眼里，季非半点儿都比不上丹尼臣。季非也就除了骗骗不熟悉的小女生，了解他的人谁还看的上他？

被萧暮那么一瞪，后面安静了很多。萧暮身体稍微放松地靠着椅背，双臂环胸，目光转向另一侧的萧域。

像是看到了萧暮的视线，季非顺着萧暮的目光，如愿看到了冷着脸的萧域。

季非张了张嘴，用口型说出四个字，“好——久——不——见。”

萧域冷笑，口袋里的拳头却慢慢收紧。

苏澄不在。

萧域原以为，季非会带苏澄来这场审判，借此用苏澄来威胁萧域，以便脱身。

萧域想，毕竟，以季非的性格，做出这种事也不足为奇。

但，苏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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