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刺耳的刹车声紧跟在灰黑色轿车之后，季非皱起眉，司机看了眼后视镜，对季非说道，“是女人。”

小秘书看到自家老板面前停了辆车，便连着摁了几声喇叭，意思是，赶紧让开，她要往那儿停车。

萧域腰背挺得笔直，在阳光下笑得灿烂，冲季非挥手，“不好意思，我的秘书来接我了，麻烦让让路。”

季非收回后视镜上的视线，司机立马发动引擎，载着心情着实不佳的季非离去。

萧域站在路边长久望着车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小秘书为萧域拉开后座车门，“萧董，因为我有重要文件需要向您请示，所以我来接您。”

萧域没说话，坐进车里，姿态慵懒地理了理衬衣散开的纽扣，“什么事？”

“工商局那边要我们配合调查，说是和夜华有关系的公司都要接受调查。”秘书启动车子，“萧董，我们现在去哪里？”

“……公司。”

“好的。”

“工商局开始调查夜华了么？”

“听说是的，目前和夜华保持合作关系的公司有十几家左右，都被列入调查对象。”

“那当然要配合。”萧域忽地一笑。

秘书觉得后背渗得慌，总感觉老板好像很期待国家公务机关介入调查。想了想，还是将实情告诉了萧域，“萧董，何总好像不太愿意让调查……”

“哦？是吗？”

“是的，说要是早和夜华解约就不会有这回事儿了，现在惹上麻烦了……”

萧域挑了挑眉，麻烦么？如果召秦内部人员确确实实按照召秦的规章制度来工作，就不会有招来麻烦一说，但要是背地里搞什么小心思，怕被查出来，那可真就麻烦了。

其实，萧域当初一意孤行地保持和夜华的合作，既是想用双方合作牵制季非，另外也是想借当地国家机关调查夜华的时候，顺带着也调查一番召秦，如此一来，季非安插在自己身边的蛀虫就能全被挖出来，还不用萧域动手，也就不用考虑世交不世交的面子问题了。

“公司最近有离职的人么？”

“没有，不过也人心惶惶。而且传谣言的人也越来越多，还有很多人在说……”秘书后面放轻声音，双眼偷偷瞄着后座上萧域的神情，“苏主编……和季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