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主编怎么了？”

“呃，也没说什么，就、就随便开的玩笑……吧。”秘书握着方向盘的手冒出冷汗，谁能告诉她后面那位大老板的脸色怎么越来越难看？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玩笑？什么样的玩笑？说来听听。”萧域好整以暇地交叠双腿，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秘书更是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萧、萧董……”

“说。”

我可不可以回到几分钟前啊？好想揍一顿那时候嘴快的自己啊！

“那个，就是，我听到有传言说，苏主编和、和，”秘书吞了吞口水，“和季非在一起了……”

“嗯，还说什么了？”

嗯？就这样？

秘书有些意外萧域的淡定，她还以为萧域会让她立刻着手去查是谁传出去的谣言，并开除那个人。没想到，大老板还是有很好说话的时候嘛。

秘书悬起的心慢慢放下，紧张的气氛也逐渐松弛了些。

“然后就有人替您鸣不平了，说苏主编怎么能抛下您和季非在一起。但是，苏主编受到的指责很多，还有她之前的黑料也全被传出来了。”

“有人针对苏澄？”

“嗯，有可能，因为苏主编一向很严格，所以在她部门干活的人总是叫苦不迭，想必是某些有心人趁乱踩苏主编。”

萧域抿紧唇线，很好，在他的地盘上踩他的女人，看来他当初就应该在季非动手之前先行动，早早求了婚，将苏澄变成自己的人，这样还有谁敢说苏澄的不是？

“联系法务，给这些造谣者每人寄份律师函。”

秘书震惊，猛地抬头直直看着后座上波澜不惊的萧域。

“还有事？”

秘书连连摇头，“没有了。”

车内重新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