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摸摸两个后屁兜儿…我都摸到肉了。
瞅着眼下的局势,我是不能再尝试逃跑了,体力不支,我小舌头都累长了。
我喘着粗气说行,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试试帮你解心结。
这话刚一说完,墙上黑影突然消失,那袭大红衣衫鼓胀起来。
在浓密的长发中,明显多出颗圆了咕咚的脑袋,飘飘
忽忽、朝我扑了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鬼咋这么难伺候呢?我都答应你了,你咋还扑过来祸祸我?
欺负人上瘾是不?
我来不及多想,只觉得身上传来刺骨的冰凉,再一瞅眼前…那身大红衣裳不见了!
我的右脚里,像是有一个气团被炸散开来,沿着右腿快速向上蔓延。
当气团经过膝盖时,小腿没了知觉;经过腹股沟时,整条右腿没了知觉。
当它蔓延到我心窝口时,我除了脑袋,都感觉不到其他零部件的存在了。
“喂喂喂…你到底要干啥?巧儿,巧儿…你出来,咱俩好好唠唠啊!”
女鬼没稀得搭理我,反倒是搅动那气团猛地往上一冲。
哄——
我脑袋就像炸开一样,瞬间被她整嗨了。
再过两三秒钟,我眼睛一闭,直接晕死过去。
…
再次睁开眼,天色已经大亮。
金色的阳光洒进屋子里,驱散了我的恐惧,让我看清眼前的景象。
我重新回到了地面上。
小木床上,苏铃儿像只小猫一样,背对着我蜷缩在我怀里。
我挤了挤眼睛,没敢轻举妄动,快速回忆一遍昨晚的经过。
炳叔把我扔进深坑里,在那儿,我发现了爷爷的信,遭遇了一只琢磨不透的女鬼。
她把我好一顿收拾,又钻进我身子里,差点儿把我变成了植物人。
再然后,我就晕死过去。
后来呢?是谁把我拉了上来?炳叔还是那只女鬼?
我怎么重新躺在苏铃儿的小木床上?她还在尝试什么通心嘛?
那我开启心窍,到底成功了没有?
当想到这儿时,我仔细感应了一下,觉得身子里好像出现了某种奇妙变化。
以前思索问题时,总有种浑浑噩噩的感觉,脑子像是拎不清似的。
要不,我能英勇的考进野鸡大学么?我能那么容易就被炳叔忽悠过来么?
而现在,我的思路却无比的清晰,真有种开窍的感觉。
我轻轻拿开手臂,想要悄悄下床,赶紧找到马达跑路,至于身体的变化,等回去后再慢慢研究。
不成想,刚刚有所动作,苏铃儿就有所察觉。
她身子不动,轻声细语的说了三个字。
我的身子猛然一顿,满脸懵圈的盯着苏铃儿。
这小妮子…她怎么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她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