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拖到铃儿“大功告成”,我就更没有后顾之忧了。
我挠了挠下巴,装模作样的跟她讨论着体重的话题:“我看你身形是挺苗条,你应该有…80斤?”
红衣厉鬼摇了摇头,右手拇指和小手指向着两侧伸开,做出一个手势,“60斤!一两不多、一两不少!”
咣啷啷——
红衣厉鬼晃了晃手中的小铜秤,“这个体重是我用它精准量出来的,而且量了十几遍,绝对不会有任何差
错。”
我有点怀疑:这娘们儿是不是有点儿神经错乱?
那杆小铜秤,似乎就是药材铺的通用工具,根本称不了太重的物体。
她60斤的体重,是在小铜秤上称量而来?
这在开什么玩笑?
就那串联的小破绳,薄薄的小铜盘…真要是用来量体重,不得被她整稀碎啊!
我朝红衣厉鬼竖了竖大拇指:“尿性!能把体重控制在60斤…你可以当排骨队的队长了!”
听我这么一夸,红衣厉鬼笑颜如花,那张大肥脸都笑成了向日葵,“咯咯咯…从古至今,一向是以瘦为美
,否则,怎么会有扬州瘦马之说?”
“容貌是先天的,不可更改;身段却是后天的,可以控制。”
“所以…小哥哥,你再仔细看看我,我美吗?”
我心说:你美个大裤衩啊你美?你妹的——套上旗袍来看,她就已经相当的骨感了,这要是脱下旗袍,不得能看到一根根瘦下突起的肋巴条?
我俩交谈这会儿功夫,红衣厉鬼始终站在原地,眼神中带着警惕,并没有随意行动。
我的“临时阳间”和现实重叠的入口,在我的左后侧方向,正好拦在铃儿身前。
如果红衣厉鬼觊觎铃儿的天目,想要强行抢夺的话,有大概率陷入我的圈套,进而被囚困在“临时阳间”
里。
但她现在一动不动,跟个缩头乌龟似的,我就拿她没辙了。
我在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发起攻击呢?还是以不变应万变?
红衣厉鬼现在这样消逼停,会不会是在憋大招啊?
“小哥哥,你还没回答呢,我到底美不美呀?”
看我迟迟不肯回答,红衣厉鬼催促问道。
我心说:臭不要脸的,管sei叫小哥哥呢?
如果她是东和女校里的阴鬼,那她就生于民国时期,到现在起码100多岁了。
我1个年富力强的小伙子,被这百岁老鬼喊做小哥哥…这特喵的合适嘛?
不过话到了嘴边儿,我措辞立即变得温和起来,在铃儿大功告成之前,可没必要把红衣厉鬼刺激的翻儿哔。
我说:美不美,看大腿…啊,不是!咳咳…说秃噜嘴了。我想说的是:美不美,看心灵。
就比如我家铃儿,她虽然相貌和身段儿都一般般,但我就是看的顺眼,因为她心地无比的善良,全心全意替我考虑,在我眼里,这样的女人才是最美的。
我说这番话时,就明显感觉到铃儿的羞涩情绪,从心底向我传递而来。
不过她天目晋升“通幽”境到了关键时刻,不敢随意的分神,很快把情绪收敛回去,重新变得古井无波。
“美不美,看大…咯咯咯,好呀!我就让你看得再仔细些!”
红衣厉鬼不知在抽什么风,缓缓地撩开旗袍,展露魂体。
“唉唉唉…你这女流氓到底想干个啥?你这是强迫我的眼神,把我的注意力强拉硬拽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