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太想往她身上看,不过鬼使神差的没忍住,眼珠子下意识的瞄了瞄。
这么一看,我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我就说嘛,这娘们儿不应该像表面上的那样温和。”
“她应该执念很深、怨念极重,临死前受过惨绝人寰
的折磨才是!”
“现在我明白了,她受到的折磨来源于此!”
“难怪她走到哪里,鲜血就跟着流淌到哪里;难怪她用手中的小铜秤,能那么精准的量出她的体重了…”
旗袍之下的魂体,可以用“体无完肤”4个字概括。
比如她那双筷子腿,那真是标准的两条大长筷子,凡是不规则突出的地方,都被某种工具割掉了。
艳红的血滴,就从那些伤口中流出,把她的双腿,染成了和旗袍同样的颜色。
不用再看她魂体的其他部位了。
我完全能想象得到:为了达到她想要的标准60斤,她经历了怎样的一番痛苦…
那杆小铜秤,并不是用来称量她完整的体重,而是用来称量那些割掉的肉块的。
一块块的筋肉被切割下来,逐一扔进小铜秤里称量。
用她原有的体重,减去切割掉的重量,就是她最终保留的体重数据。
“我拥有了标准理想的体重,但我却失去了爱情。”
“我知道他是爱我的!”
“因为在切割那些肉片时,他的神情是那样的专注,他的双手是那样的稳定,肉片被切割的那样平整、均匀…”
“但是阴阳相隔,我却再也无法回到他的身边。我找了这么多年,始终找不到他的魂魄。”
“亲爱的,你究竟在哪里呢?”
“是不是有了‘通幽’境的天目,我就能寻觅到你的行踪?”
红衣厉鬼脑回路果然清奇,愣是把类似凌迟一样的酷刑,讲出了爱的意境。
卧槽?我是真服啊!
不过好在绕了好大一圈,红衣厉鬼终于回到了正题上。
她想抢走铃儿的天目,其目的,是为了寻找当年某个男人。
根据她的描述:那个男人要么是个神经错乱的疯子,要么就是个极其冷血的杀人狂。
我甚至能够脑补到:红衣厉鬼生前,被固定在1张简易木床上,随着锋锐刀片的切割,她体重变得越来越轻,鲜血流的越来越多,生机越来越少。
那个帮忙动手的男人,始终无动于衷。
他看不到奄奄一息的红衣女子,看不到满目疮痍的伤口。
在他的心里眼里,恐怕只有那晶亮的刀片,以及“60斤”这个冰冷的数据。
“红衣厉鬼和那男子到底是什么关系?情侣?”
“她在提及当年往事时,怎么把牙齿咬得咯噔咯噔响?”
“那双大眼珠子里,恍惚间貌似还闪过仇恨的小火苗
?”
我刚刚升起这个念头,突然间听到红衣厉鬼一声尖叫。
她手持小铜秤,毫无征兆的朝着铃儿方向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