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扬起头,脸上挂着坏笑,“早就准备好啦!嘿嘿嘿……扎针喽!”
龙形徽章刺破了最外层的硬甲,再向里面刺入时,遭遇了强大阻力,一点一点刺入的极其缓慢,但总趋势是不可阻挡的。
尸涎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污浊的眼球快速转动,僵硬的面皮突然抖颤起来,“停停停……你这扎针……扎的我太难受了……我,我投啦!”
我强忍着逗比尸涎带来的不适应感,“你要投降?你确定?”
我搞不懂尸涎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从现在局势来看,我们虽然是三打一,但没有占到明显的便宜。
尸涎比普通白毛尸厉害得多,他的智囊必定极其磅礴,小黑的龙形徽章太过细小,能否破得掉还是两说。
他为什么要投降?
他能感觉到我的另一个大杀招吗?
不!绝对不可能!
另一个大杀招,是我最近新悟出来的底牌,就连铃儿和秦巧都不知道的。
尸涎语气变得急促了些,“我投降!我确定!我愿意!”
“归顺于你需要什么流程?咱能快点吗?”
“喂!下面那位黑不溜秋的小朋友,我马上就和你一伙儿了,你能不能别再扎我?你能不能让我喘口气儿啊?”
尸涎肯主动归顺,这无异于天上掉馅饼。
我让他放弃抵抗,在他身上留下镇塔特殊印记,而后怀着激动的心情把他拉进镇塔。
尸涎从第三空间消失的瞬间,青石板中央位置突然塌陷下来,有什么东西似乎愤怒的想从里面冲出来。
不过另有三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死死的限制住那东西。
青石板如同水波一样阵阵荡漾,很快又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你还有阴间雏形这样的法器?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看来我这一次赌,算是赌对啦!”
尸涎明显知道的更多,进入镇塔后,四下打量了一圈,他差点没惊掉下巴。
短暂停留后,尸涎感应到了某一个方向,大步流星朝着那里走去。
那里正是北郊墓地的所在,是行尸和鼠灵族共同的大本营。
“我跟你说啊,傻大个儿!”
听到尸涎对我的称呼,小黑很是不满,立即纠正着,“你别‘你你……’的叫着,镇塔的主人,你得叫老大,懂否?”
“另外,你别光顾着撒丫子狂奔,赶紧解释解释,你咋就突然投降了呢?”
“靠,降服你的过程太容易,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啊。”
尸涎当然不会计较小黑的吹牛,粗声粗气的解释起来。
行尸是一个很独特的鬼怪族群,弱者为强者服务甚至牺牲,这是行尸族群天经地义的规则。
在不断向上晋升的过程里,尸涎就成了最尴尬的一个层级。
辛辛苦苦修炼成了尸涎,就是为了给尸臣当点心的。
恐怕100个尸涎里,有99个逃不脱被吃掉的命。
“我开启了灵智,我的智商和普通活人没什么两样,甚至稍胜一筹。”
尸涎沉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同样是生灵,凭什么我的命就是被吃?我不甘心啊!”
当尸涎晋升到现在这一层级后没多久,他就陷入了昏睡状态。
幽森通道里的其他行尸,源源不断的为他提供死气,保证他即便是在睡眠中,也能持续茁壮的成长。
昏睡中的尸涎,状态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