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接一个不停的做着噩梦,每一个噩梦里都有一副刀叉,都有一张贪婪的嘴,而他就是那无力反抗、任由刀叉切割的食物……
“你们用了特殊手段,让我闻到了独特的气味。”
“这气味很致命,对我的吸引力很大,我想:境界稍低一些的鬼怪,没谁能抵抗得住这种诱惑。”
“我终于从昏睡状态中苏醒过来,而按照当初的约定,一旦我醒来,五分钟后,我就要成为后面那位的食物。”
“知道这5分钟我是怎么过的吗?老大,虽然我在跟你们搏杀,但我心里天人交战,各种矛盾纠结啊,我都快纠结成中国结了。”
“当看到你接连叠加三层幽冥域,有古怪的道法运转气息,有强大的防御护着肢体,有这样凶猛的下属为你舍生忘死……我立马就决定,我必须要投了。”
“过了这个村,再没有这个店,我要牢牢把握这次机会,哼哼……往后,我命由我不由天!”
小黑插话:“行了,你可别扯犊子了,犊子的大胯都让你扯成一字马了。你赶紧找好地方歇一会儿,等干掉门后的那位,我再跟你仔细唠唠。”
尸涎已经跑到了北郊墓地。
当他尸身沉没进泥土里,磅礴的死气迅速蔓延,将整个北郊墓地的范围完全笼罩。
感受到周围气息的变化,居住在这里的行尸和鼠灵族们,立即欢快了起来。
“咔咔咔……”
这是一些兴奋的行尸,在围着墓碑咔咔的挠着。
还有一些行尸,塌着腰、翘着臀、迈着僵硬残缺的仙鹤腿,愉快的排着队形……以这种独特方式来表达他们内心的喜悦。
鼠灵族们动作则比较统一。
他们在欢脱的挖洞。
一会儿东边墓地冒出一颗鼠头,一会儿西边墓地冒出两颗……此情此景,要是能再配一个小木锤,那就更完美了。
我倒是理解他们的心情。
对于行尸和鼠灵族来说,一只尸涎就是真正强大的存在。
有他在北郊墓地坐镇,阴气会更加凝聚,修炼速度会提升的极其明显。
在我打量着对面青石板时,小黑突然问道:“对了,傻大个儿,你有名字没?总是尸涎尸涎的这么叫着,貌似没啥辨识度啊!”
尸涎一本正经的回答:“我智商这么高,怎么会没有名字呢?我沉在地下深处,常年保持沉默,于是取姓氏为陈。”
“我是一具尸体转化而来,于是名字中要有‘尸’。”
“我的全名便叫做:陈尸尸。”
唉我勒个去——
我身子一个栽歪,差点没掉进漆黑缝隙里。
小黑咕噜噜转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满脸的惊诧:“晋升到尸涎,智商就这么高了吗?”
“一具尸体的名字,我居然听出了诗情画意?”
“这……牛掰格瓦斯!”
消失的第99级台阶,被陈尸尸吞进了肚子里。
陈尸尸吐出台阶,填补在空缺之处,台阶不断的变宽拉长,最终与两侧墙壁完美契合。
青石板忽然发出哗啦啦声响,由坚硬的岩石,化为蔚蓝色的液体。
液体向着四周涌开,露出一条圆形通道。
十几米开外的尽头处,有一扇正儿八经的门。
在两侧的门扉上,各有一个艳红的大字。
“鬼……心?”
小黑盯着上面的字体喃喃念叨着,“这是个神马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