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姐姐当初背着燕王,同皇帝生下那个孩子,可如今那孩子已经死了,为何还要找他的尸身?
难道杀了他不解恨,还要毁掉他的尸身?
花启拧眉:“燕王现在何处?”
他倒要问问,他怎样才能原谅姐姐?
“父王不喜被人打扰。”太子转身坐在太师椅上,让闻讯赶来的秦文君,替他包扎伤口。
包扎完。
秦文君立在一旁,丝毫没有要给女人医治的意思。
花启目光森冷:“花酒前几日被一名女人抓走,她今日带着两人去了花楼。”
太子扬扬眉:“刚才的刺客,也是一名女子。”
花启眼眸一凝:“我让人跟踪她,却跟丢了,据红烛说,那女人神出鬼没,绝非常人。”
“绝非常人?”太子眼眸一亮,明显起了兴致。
花启却不再出声,抱起美妇人就要离开,太子冷嗤勾唇:“文君,还不快给母后医治。”
“是,太子殿下。”
秦文君给美妇人止了血、伤药、包扎。
花启把薄情今日去花楼,以及红烛如何跟丢之事,全告诉了太子。
“那女子长得何般模样?”
花启来到桌前,执笔画下薄情穿着男装的样子。
太子细细看着画上的美人,深沉眼底泛起惊艳之色:“舅父,让你的人找到她,送到本太子的寝宫来。”
这等绝世美人,只能属于他。
太子伸出长指,描绘着女人妩美冷清的眉眼,幽深眼底尽是掠夺之意。
……
回到客栈。
本想冷静一下,再去找花酒的薄情,怎么也睡不着。
太子和皇后的话,不断在脑子里回响。
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哪怕对他们而言,花酒的存在是个“错误”,但造成错误的又不是他,他又无法选择谁是他的母亲,为什么要把所有错,全归咎于他?
薄情越睡,越睡不着。
她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收拾东西,租了一辆马车,赶往凤鸣山。
此时已是深夜。
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凌无九给马车装了导航,穿过崎岖的山路和一片茂密的树林,最终停在悬崖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