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一眼就看见,独身坐在泉潭边的雪白身影。
孤零零的,只有他一个。
背对着她,坐在大石块上。
花酒唉声叹着气。
今早传送到这里,就发现薄情不见了。
他想去找她,却出不去,又联系不到凌无九……
呆呆坐了一天,她还是没来。
好想她。
好想好想。
忽地,身后传来一道动静。
花酒转头,身体猛地被人抱住:“小花花,我——噗通!”
薄情用力过猛,把花酒撞进水里,自己也跟着栽了进去,周身瞬间被极寒冷意包围,冻得她直打寒颤。
“阿嚏!”
薄情歪头打了个喷嚏。
花酒抱住她,想要游上去,一道雪白的身影,从水里漂起来。
是一个人!
身上穿着锦衣白袍,仰面漂在水上。
映着月光的清辉,清晰看到那人的容貌……跟身边的男人一模一样!
薄情恍然转头,看着男人惨白脸颊,扬手轻覆,倾身,温柔而克制,采撷着冷泉凛冽水香。
“小花花。”
“嗯?”
“想要我吗?”
花酒垂着眸子,看着眼前笑意温柔的女人,轻轻把她抱在怀里:“情情,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同时传送到这里。
这一天的时间。
她去了哪里?
又做了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她有事瞒着他。
在男人看不到的眸子里,透出一丝丝狰狞戾气,薄情闭了闭眼,喃喃:“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觉得你挺粘人,可一旦分开……好想,好想你。”
“情情,现在回答刚才的问题,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