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悦萍想着她在村里的生活,眼里闪过怨毒:“有娘生没爹养的够东西,在县城过的这么好,竟然也不想着孝敬我!”
陶悦萍拿起一块猪肉,拿起刀使劲剁:“该死的狗东西!”
姐弟俩站在厨屋门口,听着陶悦萍不停的咒骂声。
“阿姐……。”
“嘘。”薄情招招手,拉着他走到墙角:“你现在是不是还怕舅母?”
“阿姐,我……。”薄温书闭了闭眼,唇色发白,身子有些抖,眼睛目视着前方,像是在回忆可怕的事。
“阿姐,我怕,呜呜,我怕。”
每次洗澡,陶悦萍进来给他搓背。
即使没对他做什么,他还是很害怕,怎么忘也忘不了,看到她就躲。
“温书,已经发生的事,谁也无法改变,但你可以改变,只要勇于面对,没什么好怕的。”薄情拍拍他的肩:“以后,你要照顾小桃子,有了孩子,还有照顾……。”
“阿姐,你说什么呢!”
薄温书立马闹个大红脸。
“我说的是事实,小桃子喜欢你,我也喜欢她,就是你不争气,相处这么久了,还不把她娶回来。”
她越说,少年脸越红,害怕都忘了。
“温书,阿姐有个法子,你信不信阿姐?”
“自然是信的。”薄温书点头。
他现在只有阿姐了。
无论何时,都相信她。
一个时辰后。
陶悦萍把做好的菜端上来。
薄情看着炒焦猪肉,暗叫可惜。
拿起筷子尝了尝,有的咸,有的淡,一言难尽。
勉强把菜咽下去,薄情揉着不舒服的胃,在院子里消食。
一道口哨声响起,薄情抬头一看,就见男人宽肩半露,端着一杯酒,冲她抛媚眼:“情情,想不想我?”
呕。
薄情干呕一声。
气的花酒怒目冷眯,用力一捏,手中的酒杯被他捏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