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听到声音,猛地一激灵:“我,我刚吃的太多,胃有点不舒服。”
“砰!”花酒阴沉着脸,甩上窗户!
完了,生气了。
她瞧了一眼屋里的薄温书。
现在刚吃完饭,应该没这么快行动,先把男人哄好再说。
薄情悄悄的爬上墙,沿着墙头爬到春风楼。
刚想敲窗户,两扇窗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薄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拦腰抱了进去——
薄温书把碗筷拿进厨屋洗干净,出来看见薄情不在,想到她之前的叮嘱,坐在锅边添柴烧热水。
“温书,你姐姐呢?”
少年听到陶悦萍的声音,身形猛地一僵,他咽了咽口水,艰难开口:“阿姐去东街买豆花,要晚点才能回来。”
“哦。”陶悦萍应了一声,从后面看着少年劲瘦的身形,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舌忝着干燥的唇,走近他。
“温书真的长大,是男子汉了,连肩膀都比以前健壮了呢。”陶悦萍缓缓伸出手,捏着他的肩。
薄温书僵着身子,没有动。
“温书,舅母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人家?”陶悦萍声音放软放柔,带着娇嗔。
“舅母,水烧好了,我要去洗澡了。”薄温书猛地起身,拿起水桶,打了一桶拎出去。
他把热水冷水倒进浴桶里,拿了干净的衣裳,进了浴屋。
不一会,陶悦萍穿着里衣里裤,轻手轻脚走到门前,轻轻一推,发现门没关。
看来温书对她也……
陶悦萍心头一喜,急忙推开门。
看着少年白皙的宽肩,陶悦萍心想这孩子终于长大了,也该教他一些事了。
她缓缓走进他……
与此同时。
薄情心头猛地一咯噔,她慌忙推开花酒:“糟糕,我把薄温书忘了!”
“怎么回事?”花酒见她脸色发白,连忙下了床,穿上衣裳。
薄情一边翻窗,一边把计划告诉他,花酒皱着眉,走过去拦腰抱起她,施展轻功,飞进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