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心中暗自猜测这亭子一定是当年夷陵王派人建的,堵死了山眼,他就可以长眠在此,福荫后辈。
正打算把这个惊人发现告诉狗子,他却在平台另一侧冲我招手。
走近一看,那里的山体凹在里面,却像被利剑捅了个口子,裂出一道十几米高的缝隙,从对面呼呼过风。
缝隙与山台相连的底部,有一条不算太陡、约有三
米多高的斜坡。
狗子说:“这后面恐怕就是大老岭的后山了,咱们赶紧瞅瞅。”
我本想把已经找到“水润河山”位的秘密告诉他,但一想自己第一次找穴位,恐怕出错,只好让狗子趴在陡坡上,我踩着他的肩膀上去,勉强可以从缝隙的最下面探出胸口。
这时落日沉得较深,天色死灰,勉强能看清山后的情景。
那里是一条长沟,看不到两头,只能隐约看到距对面的山体少说也有几百米,沟里植本颇为茂密。
但左生一片、右长一块,除了风声外,沟里没有一丝杂音,安静的有些可怕。
尤其是傍晚湿气从地里冒出来,一股股青灰色的雾气飘荡在沟中,山风拂过,雾气尽数翻动,变换着形态,十分诡异。
我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忙让狗子放我下来,讲道:“后面是条死沟,看不出一点名堂,谁他娘的疯了
才会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