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不解道:“这就说不过去了,活阎王死守着这沟,又是图啥?”
我摊摊手,也许人家另有打算。
眼看月色浮起,亭子里只能影影绰绰的看到明珠和小阎王的身影,忙跑过去喊道:“这都天黑了,一会下山不方便。明珠,你可要听哥哥们的话。”
只听明珠叹口气,不舍道:“阎公子不仅人长得帅,说话也好听,讲起故事来一套一套的,要不是太晚了,我真想再听你讲一会。”
阎公子这时紧挨明珠站着,笑得嘴都差点裂到耳后,忙说:“只要明妹子喜欢听,咱俩以后天天这里看着美景,讲着笑话,想想就高兴。”
明珠却摇头道:“单看这景色有什么意思?我听带我们来的客车司机说,大老岭的后山风景更好,让我们有机会一定去看看。”
小阎王顿时脸色犯难,犹豫道:“实不相瞒,后山我都没进去过呢。阿爸派人看得严,没他同意,谁也
去不了啊。不过你放心,你在我家里多住几天,我逮到机会便带你去。”
随后,我们便原路下山,正好碰上阎家伙计来喊我们吃饭,饭桌上老拐子那帮人也在,不过他们似乎与活阎王私下交谈的并不顺利,都板着脸只管吃饭。
阎寒清坐在首席,让明珠和小阎王分坐左右,席间不停的夸赞明珠,竟然还借着酒意说要是有个明珠这样的儿媳妇,阎继丁就是上辈子积了大德。
把那小子高兴坏了,差点跳到饭桌上,倒是把我气得无心吃饭,一直咬牙。
回到我们屋里,小阎王借着酒意在明珠屋里赖着不走,又是问她习不习惯顶子床,又是摸着被褥说夜里寒气重,小心着凉,又是无意提起他爹希望儿媳妇像明珠那样的话,气得我在这屋直骂娘,被狗子和海不悔两人死死按住手脚,生怕我去找事。
最后我是听狗子说,那晚还是哑铃铛出面进到明珠屋里,不问话也不答话,就是默默的斜靠在床柱上,冷眼观瞧,把小阎王生生给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