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刑警拿着个证物袋递给时佳仪。
她端详一阵,又蹲下身盯着女尸脖颈处的切创研究起来。此时,老法医仍旧在一寸寸的检查尸体,避免判断出错。
她留意到,受害者脖颈伤口右侧较浅,左侧较深,且还有个特点,右边创角较高,左边创角较矮,切器显然是自右上向左下划过的。
气氛忽然显得很是压抑,男人受不住,用哆嗦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打火机一摁,发出啪嗒一声响。
时佳仪猛地回过头,瞪了他一眼:“现场不许抽烟!”
“啊?哦!”男人被吓了一跳,赶忙唯唯诺诺的应了声,把烟给掐灭了。
她站起身,开始踱起步子,嘴里念念有词,但没人能听见她说什么。
很快,她冷笑一声,摇头说:“太拙劣了,你这布置太拙劣了。”
“什么?”男人似乎愣住了,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老法医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随后摇了摇头,继续尸检。
时佳仪没直接回答,从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笔记本递给他说:“这样,你留个电话吧。”
男人咽口唾沫,接过笔记本,左手抓起一根笔,刷刷刷的在本子上写下自己的电话。
刚写完,时佳仪闪电般的伸出手,猛地扣住他手腕,用力一拧。
“嘶…疼疼疼!”男子焦急的喊了两句,有些恼怒
的问道:“你干什么?!”
“呵!”她盯着男人侧掌上因与字迹摩擦而蹭下的些许墨渍,又抽了抽笔记本上略被蹭糊了的字迹,说:“很明显了,你就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