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色大变,后退两步,连连摆手:“你…你说什么?我是凶手?开什么玩笑?我…”
“不用狡辩了。”时佳仪摇摇头:“受害者脖颈上的切创,右浅左深,说明是自右向左划刀的,而从她身体前方的血迹分布来看,其身前到墙壁这片区域并没有遮挡物,这说明,凶手站在其身后攻击,或者是其自杀…”
“对!她就是自杀!她…”男子情绪激动。
“是吗?”时佳仪打断他:“然而,不论是凶手站在其身后,亦或者是她挥刀自杀,自右向左下刀,都说明持刀手为左手,或者说,持刀人的惯用手为左手。”
“而受害者右手肌肉明显较左手发达,可知受害者的惯用手并非左手,不是左撇子…”
“这…这不能说明什么吧?”
“是不能说明什么,受害者非要用不习惯的手抹自己脖子,咱们当然也无话可说。”
“对…”
“别高兴得太早。”时佳仪冷冷的说道:“用不习惯的手持刀自杀,说得过去,但用左手写遗书就说不过去了吧?”
男子脸色再变。
时佳仪取出那份“遗书”,说:“这封遗书上边的字迹有些模糊,明显是被掌侧擦留下的。而且,你虽很刻意的模仿,但由于左手发力的原因,在比划的转折处,仍旧难免体现出些许左手书写的特征。”
“再者…”时佳仪将遗书摆在桌上,取出些许石墨粉倒在上边,用软毛刷仔细刷了一遍后,拿起来轻轻一吹,并说:
“你在模仿受害者字迹之前,曾经用铅笔打了遍草稿,然后再将其擦掉,在痕迹上进行临摹吧?是个办法,但只要石墨粉一涂,一清二楚!”
“你…你冤枉我!我没有杀人!”男子终于彻底崩溃,转身便欲逃离此地。
“嘿!”时佳仪喝一声,猛地往上蹿了两步,一脚狠狠的踢在男人后腰处。男人惨叫一声,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铐起来,带回去!”时佳仪对其一指,同时说道:“痕检员,继续搜查现场,给我找到锁定他罪行的铁证!”
“是!”立马有刑警附和,坐在男人身上,将他双手反剪在背部,以手铐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