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洗脚城并不是他的产业,就他手底下尚不足百的人手,以及有些寒碜的“产业”规模,过上比些许小老板小工头好的生活不难,但想整个洗脚城嘛…
还差得远。
只不过,他是这家洗脚城的常客,高级会员,把个带全套按摩、洗浴、床铺等设备的小房间给包了下来,时不时往这儿跑,住个两三天,颇有点把这儿当另
一个家的意思。
横竖每个月也就八千块钱开销,加上偶尔玩一次的嫖资也没高到哪去,他承担得起。
据他马仔交代,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觉得住在洗脚城比待在家里安全。
听说该洗脚城的老板有点关系,每次扫黄或者别的什么行动,老板都会收到点风声并提前通知客人,而且去办事儿的民警多少也得给老板点面子,所以他便干脆住在这儿,以得到老板的间接‘庇护’。
这不,发现他躲在洗脚城房间里的筱晓贝一行人中,就有个人知道这里头的弯弯绕绕,打电话给冯霖管他要请示来了。
嗯,值得一提,打电话来的就是宁远。
冯霖开着扩音。
他本想下令直接把人给抓了,但边上的时佳仪却忽然插话:“你们现在人在哪?进洗脚城了么?”
对面愣了愣。
冯霖也没搞明白时佳仪啥意思。但不妨碍他无条件
支持她,便说:“愣啥呢?没听见时队问你话吗?”
同时,他将手机递给时佳仪。
“呃…哦!”宁远赶紧回答说道:“没呢,我们怕打草惊蛇,没贸然进去,在得知张玉方可能躲洗脚城里头后,就在附近找家方便观察的宾馆里开了个房,正对着他长租的包间,刚好看到他,就汇报了。”
时佳仪又问:“他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