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电视,嗯,近期应该都没干过不可描述的事,因为他没拉窗帘——我想,不管怎么说,干那事儿的时候都该把窗帘拉上的吧?”
“没拉窗帘么…”想了想,时佳仪又问:“意思是,他也有可能发现你们?”
“不存在的,我们很小心,他哪怕也拿着个望远镜看也未必能发现咱。”
“那就好。”时佳仪说:“先别打草惊蛇,另外,你留在房间内继续观察并随时向我们汇报即可,让其余人立刻在洗脚城周边布控,等他出来后,第一时间跟上。”
“emmm,好。不过天知道他什么时候…”
“他很快就会出来的。”
“呃,好吧。”
挂断电话,冯霖急不可耐的问道:“佳仪,为什么不冲进去把人控制起来?咱们可拿着省厅的令箭,就算那洗脚城有背景有关系…”
“以防万一。”时佳仪淡然道:“万一洗脚城背后站着的家伙,与疑似存在的犯罪集团有联系呢?岂不就打草惊蛇了?所以,最好的做法,是在外头把他给抓住。”
冯霖:“可就算是在外头抓住人,他们也早晚会知道…”
“晚一点是一点,对我们越有利。”
她解释道,又说:“宁远这小子,的确是颗好苗子,竟然发现了这个问题,还能劝动晓贝姐稍安勿躁,在边上开宾馆观察。怪不得晓贝姐刻意把他从基层调到自己手下。”
“…”冯霖心中莫名的有点吃味,赶紧翻过这个话
题,问道:“对了,你为啥说张玉方很快会出来?”
“简单,诓他出来就好。”时佳仪说:“咱不逮了一大批嫌疑人么?挑一人出来,给他个立功的机会,让他打电话给张玉方,就说他们窝点被捣,咱们正在抓他,让他赶紧跑路。”
“呃…”冯霖挠挠头:“他能上当?”
“上不上当无所谓。”时佳仪说:“就算看穿了又怎样?马仔能打这个电话,便说明他已经被盯上,只能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