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苦笑一声:“但,没有他的配合,咱们又怎么去逮住其余犯罪歹徒呢?逮住这帮混混又有什么意义?”
“话不能这么说。”时佳仪摇头。
冯霖立马接上,补充道:“团伙与团伙之间的关系,不是一两个人可以决定的,即使是所谓的‘大哥’也一样。”
“像张玉方他们,只能引导各自手下与其他团伙的关系,或者舒缓矛盾,但也仅限于此了,而且程度浅的很。”
“因此,绝不是说,张玉方让手下和一个原本关系很好的帮派火拼他们就会乖乖去火拼,也做不到让他们与另一个有着巨大矛盾的团伙放下矛盾精诚合作就能乖乖放下矛盾。”
筱晓贝扶额,听了好一会儿后,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他:“老冯,说一大通,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
时佳仪柳眉上挑:“我就说吧,这家伙很啰嗦的,晓贝姐先前还不信。”
冯霖苦笑一声,便艰难的截掉还没说完的一大半铺垫,直述结论:“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根本原因就在于,两个或多个涉黑团伙之间的往来,不是简简单单的俩大佬碰个面就好了的。”
“下边的人,也会有各种各样或密切或浅显的往来与‘互动’。从这个思路出发呢,简单来说,张玉方手上的‘蔾县帮’,是否与其他砍手党匪徒有关联,有什么关联,他手底下人肯定也知道。”
二女对视一眼,同时耸了耸肩,随后,筱晓贝对冯霖办了个鬼脸,说道:“老冯,直接说接着审讯就成了嘛,搞的这么复杂干什么?”
冯霖捏捏眉心:“问题在于,接着审讯貌似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这帮被捕的混混,供出张玉方倒是挺干脆的,可关于其他犯罪团伙的事儿也绝口不提,虽有两人说漏
了嘴,提到过两年前曾经和一个混混团伙发生过冲突,但细节方面却一个字都不说。”
“这里头问题很大。你们想啊,他们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其他团伙的事,因此,他们死不松口的态度只有一种可能:不敢说,或者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