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混混,连自己的‘大哥’张玉方都能毫不犹豫的卖了,甚至还帮着我们下套将他给诓出来,却不敢、不愿意招出其他犯罪团伙的半点线索…”
“这说明,这个犯罪团伙很不简单。”时佳仪眯起眼睛:“侧面证明了咱们先前的假设。”
“对,这帮家伙背后,肯定站着一个庞大的犯罪集团,或者干脆被该集团给绑架了。”筱晓贝也说:“他们肯定被人下了死命令,被威逼利诱,决不允许透露出关于其他团伙的半点消息,如此才能解释他们的反常行为。”
“就是这个意思。”冯霖颔首:“供出张玉方,他们没有太大的压力,甚至咱们不问,他们也会迫不及待的将张玉方供出来。因为,天塌了,需要高个的顶
着。”
“但,在背后犯罪集团的高压之下,他们压根不敢供出其他与他们有关系的团伙,也可以理解。”
“问题不大。”时佳仪说:“被抓的犯罪嫌疑人达近百名,总有承受不住压力开口的,只要一人开了口,剩下的就好办了。”
“也对。”冯霖颔首:“在这种情况下,利用囚徒博弈心理撬开他们的嘴最好不过了。”
“不够。”筱晓贝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我想,有资格清楚的知道其他团伙与自己关系并被下‘封口令’的家伙,都是这个团伙的高层了,至少也得是个派系的小头目。”
“但这帮家伙,不是手上有人命案子,就是累计贩毒数量达到一定程度的罪大恶极之辈,身上的罪一旦坐实了,基本妥妥都得吃枪子,没跑。”
“他们连这种要命的大罪都供了,却受限于所谓的‘封口令’而不敢供出其他团伙,你们想想,这代表了什么?”
冯霖沉默一会儿,说:“他们似乎并不怕死,至少也是认命了的。”
“是啊。”筱晓贝说:“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还有什么东西能威逼利诱到他们呢?”
时佳仪接话:“他家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