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筱晓贝闭上眼睛:“要么自己死,要么死全家,自己也没活路,所以他们没得选。”
“所谓的囚徒博弈,不过是利用犯罪嫌疑人互不信任,且处于求生、求从宽处理的本能而让他们自觉乖乖招供罢了。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认为囚徒博弈心理还能发挥什么作用。”
“倒也是个问题。”冯霖又皱起了眉,看向时佳仪:“佳仪啊,你怎么看?”
“怎么感觉我像元芳…”时佳仪吐槽一句,随后说:“我还是刚刚的意见,咱们抓获的犯罪嫌疑人这么多,不怕撬不开他们的嘴。”
“可…”
时佳仪摆摆手,打断筱晓贝的话,接着说道:“听
我说完。的确,知道详细、具体情况的,估计就这么几个人,而且他们还被捏着命脉,没那么容易攻克。”
“但,其他人,肯定也多少知道点消息的。我们不需要太过细致具体的线索,只要掌握个大概,有个下手的目标,顺藤摸瓜的查下去就好了不是吗?”
“倘若连这帮底层的小混混也得要威胁的话,这个犯罪集团得出动多少人手?他们忙的过来吗?要有这份能耐,还用得着让这帮混混团伙帮他们干活不成?”
“更何况,背后的犯罪集团就算能威逼这帮混混,咱们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说白了,犯罪集团能用这种手法未必混混们就范,便说明他们并不信任这群混混,而信任是相互的,且强力威逼也会造成逆反心理。”
“因此,我们从这点出发,承诺保护好他们的家属,将犯罪集团套在他们身上的枷锁给摘了,把被扣住的命门保护好,再想策反他们就不难了。”
“我想,在此之后他们会很乐意配合咱,将该犯罪集团连根拔起。”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该集团筹划这一系列砍手抢劫案,究竟有什么用意?动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