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何静笙忍不住插话问道。
“哪跟哪啊!”应立海无语:“他是黄郎夫前妻的儿子,生黄明成的时候吧,肩难产并发大出血,儿子保住了,她没了。二十年前的医疗技术毕竟比不得现在嘛。”
“而且,也是肩难产的后遗症吧,黄明成右手不太灵活,也使不上劲,但要说左撇子又不太严谨,腿部还是右侧比较发达的——嗯,这些也是邻居提供的线索。”
“黄明成刚满周岁,黄郎夫就‘续弦’了,和梅欣结了婚,又两年,剩下了黄可迎。但和那些狗血泡沫剧不太一样,梅欣跟黄明成处的蛮好,他和黄可迎兄妹俩感情也很不错,小时候经常‘保护’他妹妹不被欺负呢。”
“但黄明成的成绩一向不怎么样,很叛逆,再者后妈再怎么好也比不上亲妈——这话有点太绝对,但在
刚出生就没了母亲的孩子心中,基本就是这样的…”
“所以到了叛逆期,他和黄可迎感情倒依然还可以,但和梅欣就有点…怎么说呢,他故意和梅欣对着干,而梅欣脾气好,以忍为主,一忍二忍的,黄明成就更无法无天了,还好几次偷过家里钱,被黄郎夫发现暴揍了几次。”
“再之后,黄明成干脆辍学,还染了毒瘾,被黄郎夫带着去主动戒毒过一次,之后又被强制戒毒两次。”
“唉,第一次的时候,他才十五岁,现在也不过二十而已,算上头一回,五年时间就进过三次戒毒所,他这辈子算是废了…”
“毒瘾…”何静笙嘀咕了一下。
但还没来得及发表看法,冯霖便瞥了她一眼,说:“你也觉得他具备犯罪嫌疑是吧?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卷宗上…刚路上佳仪不也说了吗,黄明成之所以得以幸免,是因为他昨天没在家留宿,在ktv唱了一宿。”
“那家ktv还是个酒店,一到五楼是包房,六楼
往上是宾馆房间,出来他就和朋友直接开了几间,在宾馆睡着,有调查记录。”
何静笙拍拍额头,道:“话是这么说,可已经通知黄明成这么久了,还是调查的时候,民警当面和他说的,他怎么至今都还没有到场?”
冯霖一愣,这还真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