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冯霖等人便看到站在案发居民楼下站着的应立海、筱晓贝等人。
应立海走上前来,苦笑道:“小冯,佳仪,不好意思,又得麻烦你们几个了…”
冯霖摇摇头:“都是咱分内的工作,少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嗯,现场情况,相比先前报上去的案卷,有什么本质性的进展么?”
“暂时没有。”应立海说:“受害人的身份什么的,早就清楚了…”
“你还是大致说说吧,”时佳仪道:“这里就我和老冯看过案卷,其他同事还不太了解。”
“哦,好。”应立海颔首:“那我简单说说。”
“受害者共五年,年纪最大的名叫黄龙胜,今年六十九岁,曾是衣物编织品加工厂员工,九年前退休,赋闲在家养老到今日,但偶尔也会弄点小物件回家摆弄着,比如小玩具什么的,当打零工,赚点小钱。”
“他老伴叫云荣,今年六十四岁,同样赋闲在家,
平时就买买菜,做做家务,和邻居唠嗑唠嗑,打打麻将打打牌之类的,这条巷子的居民基本都和她认识。”
“然后嘛,是黄郎夫,四十三岁,黄龙胜的长子,黄郎夫老婆叫梅欣,比黄郎夫大一岁,跟黄龙胜、云荣住一块,承包了个水站,云荣负责算账,黄龙胜负责送水啥的,还雇了三个小工帮忙。”
“最后一名受害者叫黄可迎,黄郎夫和梅欣的女儿,今年十七岁,刚高三毕业,在家准备上大学呢。唉,说来真可惜,她报考的是咱们东南警官学院,刑事技术系,被录取了,要没这档子事儿,将来说不得还会成咱们同事。”
冯霖问道:“黄龙胜应该有其他儿女吧?通知到了吗?”
“就还一个儿子,入赘帝都了,人已经通知到,但什么时候能来,说不太准,根据咱们走访调查,当初他要入赘的时候,黄龙胜执意不肯,闹得很僵,已经快二十年没联系过了,能不能来,悬。”
“本来还有俩女儿的,结果一个除了车祸,一个得
了胃癌,都去了。”
“就剩黄郎夫的儿子,黄明成,也通知他过来了。哦对了,黄明成不是黄郎夫和梅欣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