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赖华自己因信息不对等,而自动脑补出来的危利招供的“内容”,首先,只有天知道了,其次,又不是刑警说的,他自己要脑补什么,关警方啥事儿呢?
而之后的发展,冯霖也大概猜到了。
果不其然,筱晓贝接话说:“只是没想到,听到这事儿后,这个赖华的脸色变了变,接着就开口了。本来我和应队还是蛮高兴的,他好歹开口了,但没想到,他会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嘴里的话是一句接一句…”
“对。”应立海颔首说:“别看他说了两个多小时,咱们得到的线索其实也不少,但硬要说,也没多到哪里去,半个钟就能说得明白。”
冯霖嗤了一声,撇撇嘴笑道:“这个家伙,果然从沉默党变成了话痨党了么?呵呵!”
“你这形容还真贴切。”应立海道:“就真像个话唠,和机关枪一样,说起来没完没了。”
冯霖耸肩:“我看,你被他影响了两个钟,自个儿
说起话来都有点话唠化的趋势了。快说说重点吧,他都交代了什么?”
“简而言之吧,首先还是按照惯例,尽可能把自个儿的事儿给甩了出去,虽然摘不干净。”应立海说:
“其次,就是大致交代了下昨晚发生的事儿,这个和危利说的差不多,危利也确实是第一次吸食毒品,但可以隐去了他们诱惑乃至半胁迫危利服毒的事儿,只说是危利自己好奇感兴趣,被我揪穿后,他又改口说其他人逼了,他没有关,说危利吃不吃都不管他的事儿。”
“再次,他供出了另外三个拿出毒品的人的名字——是的,昨晚一共有八人身上带了毒——名字分别是…记不清了,等会你自己看记录册吧。”
“然后,他又招待,除了黄明成——当然他也把自己给摘出去了,但我个人觉得并不可信——其余人都并非是单纯的瘾君子,也负责卖,但只有那个谁…哦对,仲成,他后来交代的名字之一,只有他是小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