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其实不过几秒罢了。
迷茫了这么一小会儿,她便看向时佳仪,投以求助的目光。
见此,时佳仪轻笑一声,对冯霖说:“你就别将自己的想法和习惯强加在晓贝身上了,工作了这么几年,早已形成自己的办案风格和习惯,哪有对错可分?”
冯霖听她说的也有理,便点点头:“嗯,是我的锅。不过,咱们现在一块办案,想法观念什么的,最好能统一一下。当然,大方向统一就好了,细节方面,不用那么计较。”
筱晓贝沉默。
看样子,时佳仪也没完全猜出自己的想法,没看出自己究竟纠结什么。
但…
她刚想开口解释,便听时佳仪说:“还有,老冯,
你理解错晓贝的意思了。我想,她这么问的目的在于,进一步确定黄明成一干人等作案嫌疑大小,进而决定侦查方向。”
“赖华有所保留,便说明他们有秘密瞒着咱们。若这一秘密,与黄郎夫一家遇害案有关,那其作案嫌疑将会飙升,至少与本案再脱不了干系,而如果无关,回头勒令缉毒队调查便是。”
“你说的对,咱们只要投入警力调查调查,按理不难搞清楚赖华究竟隐瞒了什么,隐瞒的动机为何,但归根结底,需要时间,需要分割资源。”
“晓贝的意思是,在此之前,我们先讨论一下,猜猜赖华隐瞒的事儿极其动机,分别有哪些可能,而哪一可能的概率更大,进而决定是否分割警力资源与时间,应该分割多少,投入这一方向的调查。”
“因此,她提出的问题,并非毫无意义,如果能讨论出个结果——不需要太确切,也不需要有太大的把握,心里大致有个数即可——则能大大提高咱们的效率,避免浪费无谓的时间。”
筱晓贝抿抿嘴,感激的看了时佳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