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话,时佳仪说出口,条理比她要清晰明了多了。
冯霖和应立海则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筱晓贝竟然想的这么深。
反应过来后,冯霖颇有深意的看了筱晓贝一眼,对她点点头,说:“这倒也的确是个问题,但想搞清楚赖华的动机,恐怕不那么容易。”
时佳仪也看向筱晓贝:“你有什么想法么?”
“我?”筱晓贝有些迟疑,想了一小会儿后,才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你们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他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不敢?”应立海双眼微眯,以他的经验,听了个开头,便大概知道筱晓贝想要说什么了。
毕竟,筱晓贝可算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大学实习,通过招警考试后的见习都是他手把手带着,实习期满后,才下放派出所刑侦中队锻炼,经两年基层工作后重新调回支队。
可以说,他一直在将筱晓贝当“接班人”在培养,虽说自己升迁或卸职后支队长由谁任命,他说了不算,但好歹能出点声,况且,给单位留点人才,也是每一位负责到的、肯干事的领导都会做的事儿。
换言之,在场四人,就属他对筱晓贝最为熟悉,对她的想法也最为清楚。
因此,听了她的话,他思路立马被打开了,说:“这么说来,你其实在怀疑,黄明成实际上也是个‘级别’比赖华他要高得多的贩毒分子?”
“不仅如此,赖华还得知道他的身份,还得是赖华所在派系的头目,对他才有威慑力。”
“如果是这样,赖华针对黄明成的描述有那么一点儿小矛盾,也就不奇怪了。”冯霖点点头,说:
“一方面,赖华他想立功,另一方面,又担心泄密而遭受犯罪团伙报复——这帮家伙没有人性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都不奇怪,个别丧心病狂的团伙甚至敢对咱们警察出手。”
“不仅如此,”应立海嘴角抽了抽,说:“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