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咱们警察，怕咱们可能和他背后犯罪集团的负责人勾结在了一块儿——事实上，这种可能也客观存在。”

“甚至，他背后的头目为了控制住他，让他乖乖的帮自个儿贩毒，对其摇尾乞怜，可能也不止一次明里暗里的告诉过他，咱们公安里头都有他的人，不论是真是假，都斩断了他报警的念头，使得他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归根结底，对于咱们的信任，他是欠缺的，另一方面，又想搏一把，看能否争取到立功的机会——毕竟贩毒是大罪，‘以贩养吸’纵使有可能能在一定程度上减刑，罪责依旧不小，因此立功机会对他的吸引力还是相当大的。”

“所以，稳妥起见，他选择了给咱们一点儿提示，这样一来，如果咱们真的是想将该犯罪团伙给捣毁了，那他再跳出来邀功也不晚；而倘若咱们只是走个过场，他也能将自己赖的一干二净。”

“再者说，他告诉我们的，估计也都是些实话，并

未掺假，只是有所保留罢了。那么，所谓的‘黄明成是个愣头青，对狐朋狗友掏心掏肺’很可能只不过是他们心照不宣下演的一出戏罢了。”

“犯罪分子嘛，虽然多数其实也是正常人，但也存在两种极端，要么蠢到家，要么狠狡猾，倘若黄明成真能爬到赖华之上，那，狡猾点也正常，想方设法伪装自己，更是常规操作。”

“如果咱们真的将黄明成往‘愣头青’上划，就不一定能再将他与毒枭联想到一块了。毕竟，在多数人眼中，毒枭都被妖魔化了，怎么可能是个愣头青呢？”

“问题就出在这。”时佳仪说：“若非赖华浓墨重彩，非常刻意的提了黄明成的事儿，说的非常详细，仅是三言两语的带过，就如你们审讯的另一人那般的话…”

“你们——包括我在内——或许连一丝怀疑都不会有，而直接将之定性为偷家里钱的不良青年，不谙世事的愣头青。我也不会认为他可能还有所保留，有所

隐瞒。”

冯霖嗯一声，说：“要真像咱们猜的这样，这个黄明成，城府恐怕很深呐…”

“但话又说回来了，他与这桩特大杀人案，又有什么关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