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我们将本案的性质定性为‘谋财害命’的话,很可能会进而将之定义为‘入室盗窃合并杀人犯罪’。而入室盗窃呢,多数情况下属于无差别随机作案,咱们的调查重点,会放在窃贼上。”
“如果凶手的目的达成,那么,他自然能从咱们的视线范围内摘出去,至少暂时被摘了出去,这种情况下,他就算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想远走高飞,逃到天涯海角去改头换面的生活,也有了更加充裕的时间布置不是。”
“嗯。”筱晓贝说:“这种可能,我记得在早上来到现场后没多久,我们就已经提出了吧?”
时佳仪耸耸肩,有些无奈的说道:“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个话唠,从小话都多。”
“嗯。”她深以为然,重重点头:“我可从来没听
过佳仪你吐槽过除了冯队之外的其他人,可想而知,佳仪,你被他这毛病折腾的很崩溃吧?”
时佳仪再次耸肩,没说话。
见此,筱晓贝轻笑道:“冯队,你这毛病真的得改一改了,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儿,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明白清楚,你非要掰扯个一二三四,摆事实讲道理翻来覆去的说。”
“这还不止,有时候甚至恨不得把自己说出口的一句话,再掰开成几个词语分别做名词解释,啧啧啧…”
“这要别人就算了,佳仪她喜欢安静,比较沉默,你在边上喋喋不休的,岂不是折磨她么?”
冯霖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
他知道,筱晓贝这会儿在“报复”呢,毕竟今天与她在意见上相左,起了点“争执”,虽说都就事论事,她也不会往心里去,但也并不妨碍着她找个机会“报复”回来。
当然,大家知根知底的,冯霖清楚她是在开玩笑。
不过,这会儿,他还真较真了…
只见他白眼翻完过后,无语的说:“哪个领导不话唠,这还不是被环境给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