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咱们办案工作当中,尤其立案之初,最重要,优先级最高的工作,就是确定调查方向了。我要说的不清不楚,言简意赅的,下边人要是误解了怎么办?那不是耽误事么?”
“你当我真的想一件一件事的掰开来说啊,不仅费脑子还费口水呢,可是没办法啊,条件不允许。不信你看,平时惜字如金的佳仪,在汇报工作,以及其他涉及到正事儿的时候,不也得讲的清楚明白,乃至长篇大论吗?”
时佳仪眨眨眼睛,在心中疯狂吐槽:“你俩掰扯就掰扯,扯上我干什么?喵喵喵?”
当然,以她的性格,即使心里再怎么活跃,也不会在这种场合说出口。毕竟,能让她开口吐槽的,只有冯霖一人,亦或者只有冯霖和她俩的时候,才会多少放松一些。
“借口。”筱晓贝翻个白眼:“佳仪姐可是说了,你从小话就多。”
“你听她瞎扯。”冯霖对着应立海努了努嘴:“我不和你扯这个,我就问你,应队话多不多?分析事情,安排工作,以及开会时讲话,恐怕…”
“别扯上我。”应立海举起手,说:“我可没你那么话唠,而且,分析事情,我习惯在心里想想,而安排工作,组织会议,我一般放手给下边的同事,比如大案、命案,我就习惯让晓贝组织。”
“而且,我和晓贝这么多年默契了,很多时候,我只要一提,她就能明白,用不着长篇大论。”
“听见没听见没?”筱晓贝有些得意。
冯霖无语,但眼珠子一转,又道:“应队也说了,他话少是因为不用说,但你看,和相对没那么有默契的我一解释起来,不也得说好一会儿吗?”
时佳仪叹口气:“你们…真能扯…”
“行了行了,干活吧。”冯霖轻笑道,几人拌了下嘴,精神状态都好了一些,人都轻松了不少,不再那
么疲乏压抑。
但这会儿,还是正事要紧,他便说:“佳仪,现场,麻烦你再多留点心。至于我们,也不急着提升黄明成或者赖华了,我想,针对他俩的人际关系进行一次走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