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例会,各探组分别汇报了今天的工作,但,都没有什么收获,毕竟案发的时候,邻里基本都在睡觉,无法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不存在目击证人什么的。
而黄郎夫等人的亲朋,也表示他们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仇家。
韩睿书则汇报称,所有受害者身上的约束伤,都为死后伤,也就是死后才被凶手以绳索捆绑的,这点有些奇怪,推测凶手这么做的目的,在与混淆警方的调查方向。
另外,五名受害人身上,只有黄郎夫一人具抵抗伤,其余死者,都是在熟睡中被割喉的。而黄郎夫身上的抵抗伤,却也不多,且致命伤,也就是颈部切创也属于单纯切创。
这点同样非常奇怪,要知道,当时黄郎夫可并没有被约束捆绑,身上那些抵抗伤,显然也远远没到让他失去自主意识的程度。
看起来,倒像是他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会儿后,便直接放弃反抗,乖乖引颈就戮了。
还有便是,受害者死亡时间,大约在凌晨四点半到五点之间,与走访组得知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的时间一致。
至于痕检科,发现的痕迹、线索,与白天的时候没什么两样,至于微量物证的发现与提取,得等散会后再去进行。
图侦则表明,他们系统的看了ktv和酒吧门口处的监控,未发现黄明成中途离开,其他视频则还没来得及过。
但,既然门口监控未发现其中途离开,应该就能作为他的不在场证明了,其他监控似乎没有非得看一遍的必要,因此,他们便管冯霖等人拿主意。
冯霖想了想,不死心,让他们也赶紧将其余监控视频都过一遍,以确保万无一失。
毕竟,硬要偷偷摸摸的离开ktv的话,可不一定只有正门一条路可以走,安全出口什么的,也可以作为逃离的渠道。
因此,他让图侦先重点盯着能拍到他们包房门口的监控,看看黄明成都进出过包房多少次,离开的时间有多久。
如果,在凌晨五点之前,看到他离开包房,而且离开时间较长的,则立马再调动其他监控,看看他究竟去了哪儿。
基本上,各组的工作进展,就这些了。
听完汇报,冯霖让他们按照原本的工作安排,该休息的抓紧时间休息,该工作的直接继续工作,毕竟一天时间,基础调查工作尚未来得及彻底过完,因此调查方向暂不需要有大的调整,单独对个别调查组做微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