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冯霖几人又碰了个头,打算先吃个饭,然后再探讨一番,看看要想个什么样的办法,以尽快拿下仲成。
至于时佳仪,因为还得继续痕检,因此散会后便直接和痕检员们去了食堂,打算草草的吃点东西后立即出发,继续工作。
冯霖三人,再加上个宁远,便一边吃,一边讨论起
来。
先前,他们也接触过仲成,但这家伙的嘴硬得很,即使应立海用尽办法,他也死活不肯开口。
从这点,便能看得出来,这家伙铁定掌握着其他那些瘾君子和以贩养吸的小毒贩所不知道的秘密,因此,其他那帮所谓的同伙的招供,对他而言威胁并不大。
对于这类犯罪团伙而言,若咬着牙嘴硬下去,将自己犯的罪给瞒住了,说不定什么事儿也没有,就算同伙所招供的那些事情统统都被证实,而他又因负隅顽抗而被从严处罚,对于他而言,也并非不可接受。
因为,他所隐瞒的罪责,一旦招供出来,哪怕网开一面从轻处罚,肯定也比其他被同伙供出的罪责被证实后,施加在他头上的严厉处罚还重得多。
比如,要吃枪子的重罪,即使他招供、配合,保不齐也得被判个死缓,亦或者无期,而如果咬牙挺下去的话,也可能也就被关个几年十几年罢了。
毕竟,贩毒虽然是重罪,但贩毒的重量与最终量刑可是息息相关的,他手底下那几个以贩养吸的家伙,
又能供出多少的量来呢?
总之,他对此相当有信心,因此,才咬牙死活都不肯招供。
当然,除此之外,来自于他背后的犯罪团伙的威胁,很可能也是这家伙咬牙不开口的重要原因。
贩毒者,本身多少也有些毒瘾,且又知自己犯的是必死的重罪,因此相比于其他犯罪团伙、涉黑势力而言,要来的狠得多,说是穷凶极恶之徒也都不为过,把他们逼急了,甚至对自己父母兄弟都能下杀手。
“说到对父母兄弟下杀手…”冯霖怔了一怔:“黄明成他,会不会就是这种情况呢?”
宁远不发一言,默默记录。他再怎么聪明,也还只是个见习警,经验不够丰富,眼光也不够老辣,而他们仨,不说都是神探,至少脑子也都蛮好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