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越是不允许我们去调查黄明成,我们越是会查!不能在明面上查,我们也会在暗中查。”
“你也是刑警出身,应该知道,我们队伍里,或许个别人已经堕落,或许有些老人在混吃等死,但,有着满腔热血的,有着自己信仰和信念的刑警,也不止一个两个!”
说完这番话,其实冯霖也有些紧张,一颗心怦怦直跳。
但见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下去,他便再次点上一根烟,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后,又说:“赵队,我和佳仪,可以算您与陈队带出来的,您是什么样的人,我其
实非常清楚。”
冯霖忽然用上敬称,电话那头似乎有些意外,呼吸略略急促了一些。
他又接着说:“我相信,您不让我们调查黄明成,肯定有自己的苦衷,有不得已的理由,而非是什么私人原因。但,我相信归我相信,下边的兄弟们,恐怕不会认可。”
“当了刑警的我们,有不少,对自己的职业都是自豪的,他们的儿女,对我们也是崇拜的,我们得对得起这份自豪,这份崇拜,得对得起自己身上穿着的这套警服,肩上扛着的衔章。”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我能理解,可他们,也绝对不会妥协。”
“尤其佳仪。”说着,他眼眶忽然有些泛红:“她父母,就是刑警,在任务中牺牲的刑警,所以,这身警服,对她而言不只是职业,更是执念!追求真相,问心无愧,是她最大的追求!”
“同样失去父母,在孤儿院中与她相遇,和她从小
相依为命的我,懂她!也是因为她,我,才会同样走上这条路。”
“我,不想被她鄙视,不想让她失望…”
“所以赵队,即使我理解您,可我,也不能答应您的要求。”
“不论您有什么样的原有,不论这里头隐藏着什么秘密,我只知道,犯了罪,就得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