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黄郎夫卧底身份不能轻易透露,否则与告诉他们黄明成是警方卧底便没有太大区别了,自然,冯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解释。
最终,还是应立海说:“先别管这些旁枝末节的事儿了,关键还在黄明成身上。你们说,调查到现在,其他方向都一直没什么进展,是不是该先和这家伙接
触接触了?”
筱晓贝张了张嘴,最终沉默不言,只是将目光在冯霖和时佳仪之间来回游弋,意思是让他们来做决定。
时佳仪则说:“一直把他晾着,也不好,是该接触接触了。嗯,下午,我和老冯去审一审他吧,你们继续跟进其他线索。”
应立海沉吟片刻,点头同意,筱晓贝也没什么意见。
将饭囫囵吃完,回到支队,四人便分为两拨,冯霖和时佳仪开车前往看守所,提审黄明成。
路上,时佳仪瞥了冯霖一眼,说:“我想,我大概知道你的秘密任务是什么了。”
冯霖身子一僵,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放心,我懂分寸,不多问。”时佳仪摇头道:“看守所里,咱们例行询问一番后,我就帮你创造个机会,让你和黄明成单独接触接触吧。恐怕,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机会而已了。”
冯霖苦笑。
听到这儿,他哪还能不明白,时佳仪是真的看出了点苗头,而不是拿言语套路他。
只不过,她猜到了是一回事儿,冯霖却依旧不能告诉她,甚至连肯定与否定都不能,只得岔开话题说:“关闭监控和监听设备,单独审讯,风险着实太大了些,万一被有心人留意到,恐怕会拿这事儿做文章。”
“只要你不刑讯逼供,他身上没伤,怕什么?”时佳仪说:“要还担心的话,大可请韩老出面,在你重新打开监控、监听设备的时候,立即对他做个鉴定检查,不就好了?”
“为这事儿麻烦韩老,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