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小饭店内,四人吹着空调,好不舒爽。
就支队到这儿,短短三四百米路,便让他们四个满头大汗,要再远一些,恐怕衣服都得被彻底打湿了。
而,从高温室外忽然进入到有空调的低温室内,很容易感冒,四人便赶忙抽纸巾将身上的汗给擦干。
随意的点了餐,四菜一汤,老板便到后厨忙活去了,筱晓贝则赶紧问道:“应队,赖华他招了什么了吗?”
“他全都招了。”应立海耸耸肩,说:“他承认了,所谓的黄明成没脑子特单纯,都是装的,他们都在配合他。实际上,黄明成是他们所有人,包括仲成的上线,一个月能赚多少钱不清楚,反正比他们捆在一块都要多。”
“重点嘛,基本就这么一句了,其他那些七七八八的,都是废话。他也不知道黄明成的级别究竟有多高,只知道是个大佬。”
“哦对了,还有,不只是黄明成,黄明成他爹黄郎夫,也是个大佬,黄明成还小的时候,他们就是在黄郎夫那儿拿货的,只不过这些年,似乎都把事情交给他儿子去处理了,自己颇有些隐退了,金盆洗手了的味道。”
“哎?不对啊,”筱晓贝皱眉:“据咱们所知,黄郎夫虽说承包了个水站,算是个老板,但自己也跟着送水工一块干活的。”
“这可是个苦力活,赚的都是血汗钱。如果黄郎夫真的是毒枭,收入不菲的话,又怎么可能还吃得了这份苦?又何必还如此拼命?解释不过去吧?”
“这还真是一个问题。”应立海颔首,但接着又解释说:“不过,他说不定想借此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也说得过去哇。”
“要掩盖真实身份,方法多了去了,何必挑个重体力活来跟自己过不去是吧?”筱晓贝说道。
冯霖抿了抿嘴。他到是知道原因,但却不能说出口。
毕竟,黄郎夫他可不是真的毒枭,而是卧底,贩毒赚的那些钱都是赃款,他可以存着,留着,等到案破了后上交,但却不能肆意挪用。
当然,悄悄摸摸的用一点,上头自然也发现不了,可能做卧底的,无一不是根正苗红思想觉悟极高的主儿,自然不会干这种事儿。
一旦干了,禁不住钱财的诱惑,那么,所谓千里之提溃于蚁穴,恐怕不多时便会彻底变节,倒向犯罪集团一方了。
在这种情况下,贩毒赚的钱不能不能动,那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呢?不过一堆废纸罢了。他想养活一家老小,自然得亲力亲为的去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