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吧,凌晨的时候我就和图侦的同事提出过这个想法,但讨论了一回儿后,就觉得这法子虽然具备一定的可行性,可实在太不靠谱,暂时先不考虑了,除非案子长时间没突破。”
时佳仪再次点点头:“说的倒是没错。不过,凶手应该不大可能是通过天然气管道进入现场的。”
“我也觉得。”冯霖挑眉:“楼层高度太高了,即使中途可以借着固定铆钉休息,难度也极高,危险性极大。”
“而且,昨晚看了现场后,我们就觉得凶手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选择用这种方法离开现场的,如果不是你发现了异常,他将身上血水冲干净之后很可能
会直接大摇大摆若无其事的搭乘电梯离开。”
“甚至,凶手在现场冲澡这事,其实也是为了之后方便逃离现场做准备。如果他一早就计划好通过天然气管道离开,身上的血水根本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反正监控拍不到,晚了也没多少人,下去之后小心一点,如果有车的话直接回家更换衣服也就是了,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所以,嫌疑人肯定被监控拍到过,我才会说着应该算是个行之有效的办法。只是短时间内,确实没法通过监控看出端倪来。”
“重点不是这个。”时佳仪挑眉道:“关键在于,凶手是通过什么方式进入现场的?”
“噢?”
“你想,受害人患有被害妄想症,每天都要多次检查家里门窗的情况,确定门锁关好。”时佳仪说:“所以,受害人忘记锁门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偏偏门锁又没有被暴力撬开的痕迹。至于技术开
锁,也不可能,这种门锁的撬锁难度虽然不高,可它有个很原始却很有效的机械结构——内锁与钥匙锁是分开的,旋钮一拧,钥匙结构直接锁死,哪怕原配钥匙都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