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霖捏捏下巴,若有所思:“按你的意思,嫌疑人想进入现场,只有一个办法,受害者主动给他开门?”
“嗯,”时佳仪点点头,说:“但这里有个矛盾。受害者在九点四十的时候就服下了抗焦虑药物,在药物的催眠镇静作用下,很快就会陷入深度睡眠状态当中,怎么会爬起来给凶手开门呢?”
“就算她刚刚吞服下药物,还没睡着,一个患有被害妄想症的人,怎么也不可能给他人开门吧?除非敲门的是她非常信任的人,比如她姐姐蔡思灵。”
“不对,”说到蔡思灵,冯霖忽然想到件事,摇头说:“蔡思玉应该会给房门反锁,但不会锁死内锁。别忘了,她姐姐在上夜班啊,第二天一大早要回来的。”
“不,她锁了。”时佳仪挑眉:“你没仔细看聊天记录吗?蔡思灵还刻意让她锁过内锁,而她也回蔡思灵说检查过了。”
“因为蔡思玉一般十一点半左右入睡,早上七点就会醒来,作息十分规律,蔡思灵下晚班回到家时,她早就醒了,因此锁内锁并不会影响蔡思玉,而且能保证安全。”
“好吧。”冯霖点点头,眉心也拧成了个疙瘩:“这就有点奇怪了…”
“倒也不算太奇怪,”时佳仪说:“有一种可能,受害者非常信任凶手,至少到了哪怕在他面前入睡也没什么关系的程度。”
“恋人?”冯霖立马反应过来,诧异道:“她谈恋爱了?可…蔡思灵不说她一直单身么?我记得,好像说的是,她高中时谈过一场恋爱,但很快就又分了…”
“难说。”时佳仪抿抿嘴:“她性格内向,交了男友不说,也不奇怪。”
“倒也是。”冯霖了然,随后又想到了什么,吃味的问道:“那,佳仪你呢?这么多年…”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