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五名遇难者,皆系中毒死,呼吸道内可见烟尘、炭末,心血中一氧化碳合血红蛋白浓度较高…”
等他将好几页的“简要”报告书择重点说完,已是十来分钟之后了。
放下报告书,打开保温杯,喝了几大口水润嗓后,他便问道:“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应立海举手,随后问道:“我印象中,五名中毒死的死者,都是在灭火过程中被发现的,而且都在几处着火的仓库之中,死亡姿态也比较诡异,这里边有什么说法吗?”
“属于正常的姿态。”韩睿书轻轻放下保温杯,说:“火场内温度极高,这几名遇难者身上,自然也有着大面积的烧烫伤。”
“事实上,火灾遇难者,损伤本就不可能‘单纯’,大部分都是多种损伤共同作用,最终导致死亡的,但并不影响咱们判断最终死因。”
“这五名死者身上,存在生活反应的烧烫伤,程度并不足以致命,但肯定会让他们痛苦非常,因此,表
情神态显得狰狞,身体姿态也较为夸张,同时表现出防御性与绝望中的攻击性,但最终死因,无疑还是中毒。”
“原来如此,我没问题了。”
之后,又有几名刑警轮番询问,多数是重点记录的不大明确,再次向韩睿书确认,少数是有些问题想不明白,请韩睿书解惑。
韩睿书一一回答,而这一过程中,并未有刑警提出难住他的问题,或推翻他的报告,尸检结论汇报这个环节也就暂时揭过了。
“痕检、物证,你们有什么发现?”冯霖又问。
总队痕检科副主任涂俊站起身,说:“我们联合消防战士,对现场做了详细的侦查,确定本次火灾起火点,或者是纵火者引燃点共有七处。”
“而且,这七处引燃点起火间隔时间极短,推测,纵火者至少得有三到四人,才能满足短时间内引燃这么多处仓库、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