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插一句,”何静笙忽然插话:“工厂行
政楼得以保存,所以我第一时间提取了监控视频,和图侦方面的同事共同快速过了一遍,没发现任何异常,我怀疑工厂内监控系统被人入侵了。”
“于是,我便对工厂内网络,以及安防监控系统终端服务器做了细致的检查,果然发现汽修厂系统被黑客入侵,开了个暗门。”
“监控系统自然也被黑客操控,具体的方法,简单来说,便是让监控视频画面固定在一个时间段内,无限循环,使得监控摄像头失去作用。”
“噢?”冯霖捏着下巴,一边思忖,一边说:“多人作案,又是黑客入侵…难不成,这还是桩有预谋、有组织的犯罪事件不成?”
“不排除这种可能。”应立海说道,又问:“还有别的发现吗?”
涂俊摇摇头:“汽修厂面积太大,起火点又较多,加之着火燃烧、消防战士灭火及对现场二次覆盖防止死灰复燃,一次次的破坏现场,导致现场勘查及线索提取的难度大大增加,因此,所得目前很有限。”
“现场走访调查的呢?有发现么?”冯霖问道。
“我想,我们小组确定了其中一名受害者的身份。”有一老刑警站起身,说:“中午收到通知后,我们小组便第一时间赶往县口腔医院调查,之后又向该汽修厂员工进行确认,发现一名符合受害人身份的患者。”
“噢?”冯霖立刻道:“说说看。”
“他叫宋宏亮,”老刑警说:“今年四十一岁,彭程汽修厂高级汽修工,也是七号维修车间的其中一位组长。他在半年前,因长期牙疼难以忍受而前往县口腔医院就诊检查,后于该医院做了烤瓷牙。”
“不仅如此,我们通过多种渠道,找了多名员工及其亲朋,发现都无法与宋宏亮取得联系,疑似已经失联,因此,我想受害者之一,或许就是他。”
“四十一岁,年龄确实也与其中一名死在火灾前的受害者吻合。”冯霖瞅了眼自己的笔记,点点头,对这一发现还算满意,又问:“其他人呢?还有什么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