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他工作的时候跟生活的时候，对自己的学徒简直是两个态度。平时他对学徒很好的，经常请他们吃宵夜喝啤酒啥的，也很好说话。”

“但干起活来就不同了，稍微犯点错，他可能就是一顿狠骂，早些年的时候甚至会动手，一巴掌拍飞学徒的帽子，或者气的直接把手里头的东西砸学徒身上什么的，可凶。”

“所以，很多学徒都干不下去，跟了几个月就跑了。但他技术是真的好，能坚持下来的，转正之后待遇都不错。”

冯霖赶紧将这条信息记下，想了想后，便又接着问道：“他现在有几个学徒？”

“就一个啊，叫包…包…包什么来着？”

“包敏华？”

“对，好像就是这个名字。”周红云赶紧说：“不

过我不太喜欢这个小伙子。怎么说呢，总觉得这人既不踏实，也不老实，心里都是些鬼点子，除了拍马屁啥都不会，跟着阿亮干了三个月了，还什么都没学到。”

“但不知道为什么，阿亮竟然还就喜欢他，说他很好学。我就觉得奇了怪了，他不是个爱听别人拍马屁的人啊，以往也不是没有喜欢拍马屁的学徒，他听了都是直接翻白眼的，该骂照样骂。”

“但偏偏对这个小包就不一样，很奇怪…一开始也骂，但不知怎么滴，后来竟然不骂了，他就是干了错事，或者刚刚才教过的东西没学会，阿亮竟然不骂他，反而和声和气的重新教，你说神不神？”

“噢？”这条线索引起了冯霖重视，他隐约觉得，宋宏亮与包敏华之间的关系有些异常，或许与他俩的死有关，但却抓不住关键点，只得先将这条线索记下，随后问道：“这段时间，他都只有包敏华这一个学徒是吗？”

“呃，不，前段时间还有些的，最多的时候有三个

。”周红云回答说道：“名字我记不清了，反正一个姓王，大王的王，一个姓赵，赵钱孙李的赵。”

“小王跟小包是同一批的，半个月前，受不了阿亮，走了；至于那个姓赵的，他就是个混子，混不下去了想来学手艺，不服管，没两天就跑了。”